高峰輕輕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那后面的兩起命案呢?我可以肯定,前三起命案是同一個兇手所為。如果說第一起命案是一個積怨已久的丈夫設計殺了妻子的話,那后面兩起命案又怎么解釋,他為什么要殺了她們?”
“因為……”蕭月想了一下,“這還是他的計策,接下來的一個月內(nèi),他又殺了兩個人,給我們造成一個連環(huán)殺人案的假象,其實全都是他做的!他這么做的目的就只有一個,引開我們的注意力,把我們的視線轉(zhuǎn)到其他地方去。你們沒注意到嗎?那家伙對能不能破案一點也不關心,他認為我們永遠也抓不到兇手,這全都是因為他才是真兇!”
“對,一定是這樣的!”胡兵興奮地說,他對蕭月是刮目相看了。
蕭月也是越來越自信,接著講道:“你不也說那個兇手是一個智商非常高的家伙嗎?他是一個教師,智商絕對不低。他自認為設計了一個高明的殺人計劃,卻沒想到我們最終還是會將目標鎖定到他身上!”
“對,沒錯!”胡兵在一旁叫道,“還記得隱藏在尸體傷口中的兇手簽名嗎?是個‘Z’字,而他姓張,正是拼音的第一個字母!這個狡猾的家伙,他自以為高明,還向我們挑釁,現(xiàn)在看他還有什么話可說!”
“你們兩個冷靜一點,事情并非你們所想的那樣?!备叻迤届o地說。
“你說兇手不是他?”蕭月眉頭緊皺地看著高峰。
高峰點了點頭。
胡兵有點無法平靜地說:“這怎么可能?兇手一定就是他!”
“好吧。就當兇手是他,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高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