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白站在座位后面,望著李楠說:“我不是針對你,如果馬志不誣賴我,我不會這樣的,我懶得管你們?nèi)魏稳说氖拢抑幌朐谶@個班里安心學(xué)習(xí),請都別找我麻煩?!?/p>
“你他媽什么意思!”李楠忽然沖蒲白喊,“你偷了東西塞我書包里,陷害我是不是?”
蒲白沒說話,面無表情地看著李楠。
“看你媽看!”李楠抓起蒲白桌子上的書,猛地砸過去,砸在蒲白臉上。
蒲白立即雙手捂住了臉。
“你他媽到底什么意思!”李楠發(fā)了瘋似的,抓起蒲白書桌上的課本,一本接一本地朝蒲白的頭上砸去。
蒲白一直沒有吭聲,一邊防護著頭,一邊蹲下來撿他的書。李楠見已經(jīng)把蒲白的書都給扔光了,還是氣得臉紅脖子粗,就走上前,一腳踩在了蒲白正要撿起的課本上。蒲白抬起頭看他,說你把我的書都給踩臟了。李楠說,臟了嗎?你敢污蔑我,活該。說罷,李楠的腳加大了力氣,使勁兒碾那本翻開在地上的書,書頁立即皺起來。
蒲白說:“把腳拿開?!?/p>
李楠瞪著眼睛看蒲白,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不拿?!?/p>
蒲白一把抓住李楠的腳脖子。李楠突然大叫起來,疼得直咧嘴。蒲白抓著李楠的腳脖子,慢慢地抬起他的腳。李楠疼得站立不穩(wěn),嘴里直喊,松開,松開。蒲白撿起課本,用手拍著那頁被踩皺了的紙。李楠想要沖上去與蒲白廝打,可那只腳一著地就疼得不敢再動。蒲白把所有書都撿起來,放在書桌上,坐下去整理他的書桌。
李楠還在不依不饒地喊著,你他媽什么意思??伤桓以賱?,腳脖子上尖銳的疼痛使他冷靜了下來。他知道真要是動起手來,自己肯定不是蒲白的對手,而自己的同桌馬志大概也不會幫助自己,因為他不知道馬志怎么看這件事。他怒視著蒲白,看見蒲白已經(jīng)翻開了書,打算看書學(xué)習(xí)了。他沒辦法,只能往自己的座位走,可那腳脖子實在太疼了,他是瘸著走回到自己的座位的。
李楠坐在座位上,他在想全班同學(xué)會怎么看他。他惱怒不已,以后還怎么在這班里待下去?。磕潜黄寻鬃ミ^的地方現(xiàn)在像被火燒似的疼,怎么會這么疼,難道把我的骨頭抓裂了嗎?他簡直怒不可遏,一拳砸在書桌上。教室里的所有人又給李楠嚇了一大跳。
裴璇和其他同學(xué)一樣,都忍不住頻頻扭過頭看一眼蒲白。他們每個人的心里,都出現(xiàn)一種難以名狀的類似于恐懼的東西。下午課還沒有開始,她正在用手機掛聊天兒工具,忽然注意到女孩兒小康正在線上,便跟她打起招呼來。小康是裴璇以前的小學(xué)同學(xué),現(xiàn)在是十一中的。她問小康聽沒聽過一個叫蒲白的男生,是十一中的。
小康說:“聽過呀,他已經(jīng)退學(xué)了,你問這干嗎?”
裴璇說:“沒事,他現(xiàn)在是我們班的學(xué)生,所以就隨便問問?!?/p>
小康說:“???他轉(zhuǎn)到你們班了?那告訴你們班的男生千萬別惹他?!?/p>
“為什么?”裴璇看見這話,既不安又不解。
“他非常兇狠,打架特別厲害的,就是因為打架才被迫轉(zhuǎn)學(xué)的?!?/p>
“看著不像???我看他挺老實的一個人?!迸徼戳诉@話非常吃驚,打架厲害,想一想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還有平時那么拼命地鍛煉身體,打架當然厲害了。
“對,他平時很低調(diào)的,不惹到頭上是輕易不出手的,但出手就不輕,打起架來像個惡魔,非常可怕,他簡直就是個瘋子。”
“真有這么恐怖?”
裴璇倒吸一口涼氣,她偏過臉去看蒲白,見他面無表情地看書學(xué)習(xí),可無論如何在他臉上也看不到什么可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