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韋爾德挺機靈的,他和那個黑鬼可以在夜間巡邏的時候做個搭檔。這樣那些渾蛋們可就慘了:一個黑得別人都看不見,一個丑得看了都會被嚇死。你和他討論花花公子迪克的時候他還說了些什么?”
覺察到達爾齊爾可能生氣了,帕斯科說道:“我相信他的處事能力和判斷,頭兒。這件事不會泄露的。韋爾德說他幾乎從來沒有碰到過用這么離譜的事作為懷疑的原因。然后他就出去了。一個小時以后他回來告訴我,就他所搜集到的關(guān)于艾爾古德的資料,他認為艾爾古德要么就是像你說的那樣昏了頭,要么就是他還有什么事瞞著沒告訴我們?!?/p>
達爾齊爾歪著頭想了一會兒,一開始帕斯科以為他要點頭,可是達爾齊爾卻只是用右手撓他的脊柱,然后是左肩胛骨。
最終,一些含糊的聲音終于從達爾齊爾那碩大的腦袋上的灰胡子楂兒中冒出來。
“彼得,你負責這個案子,不過得讓我知道進展。這是我唯一的要求,我要知道事情的進展?!?/p>
“明白,頭兒?!迸了箍普酒饋?,“我會的?!?/p>
離開的時候,帕斯科帶走了自己的杯子,要不然一會兒達爾齊爾就該像一個有虐待狂的算命先生一樣滿口詛咒了,他毫不懷疑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