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若?”我有些疑惑地看向言若凡,這好像是個女子的名字。
言若凡不說話。
“言枝若?”倒是天雪魏想了想,開口道。
言若凡聽見這個名字,表情立刻變了,“你怎么會知道?”他看向天雪魏,表情猙獰。
“偶然間聽說的。”天雪魏輕描淡寫地一語帶過,也看向了明玉笙,“不過聽他的說法……你妹妹竟然與他有瓜葛?”
“不錯!要真算起來,我的確是言兄的妹夫!”明玉笙忙不迭地點頭。
言若凡此時的表情逐漸由猙獰轉(zhuǎn)為痛苦,他沒有說話,身體卻在微微顫抖。
“這種人……言若凡,你就將你妹妹的終身幸福托付給了這種渣滓?”我表情復(fù)雜地看著言若凡,聲音卻不自覺地冷了下來。
“如果可以,我也寧愿枝若一輩子都遇不見他!”言若凡低吼一聲。
剛剛還欣喜非常的明玉笙被他這一吼吼沒了聲音,惶恐地看向他。
“天下好男人多得是,干嗎非要是他?”我頓了一下,接著問。
“枝若從小性子就烈,她認(rèn)定的人這一輩子都不會改變……若非如此,這種敗類我救他作甚?”言若凡說這話時眼神冷如寒冰,明玉笙越發(fā)惶恐。
“你打算怎么辦?”天雪魏看了他們一眼,眼神重新落到了我的身上,可是我怎么看都覺得他眼里看熱鬧的成分更重一些。
“言若凡,”我沉吟片刻,道,“明玉笙我是決計不會放的,他必須交給事主處置。我知道你想說枝若可憐,可是那些被明玉笙玷污的姑娘們可不可憐?最多我讓你隨明玉笙一同去說明情況,由事主最終定奪。”
“言兄,你別聽她的,把我交給他們我只能是個死??!”明玉笙聞言,立時嚎叫起來,“言兄,言兄,我知道我下三濫、我無恥,但是……但是你不能不為枝若想想?。∥摇?/p>
“夠了!”言若凡猛然呵斥一聲,明玉笙立時住嘴,“封小姐,多謝?!毖匀舴采钗豢跉?,看著我道。
“比起道謝,我更希望你能記著我是玉辰公子?!币陨妊诿妫覑灺暤?。
“封公子,我明白了?!毖匀舴擦r改口。
“封子瑜,你要是把我交給他們,我就告訴他們,你其實是個娘……”也許明玉笙以為我十分害怕別人知道我的真實性別,他立時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大聲喊道,只可惜話還未喊完,天雪魏已然踱到了他的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就往他嘴里塞了一樣?xùn)|西。
“你……唔!”明玉笙想要掙扎著吐出來,可一張嘴,那東西竟順勢滑進了喉嚨里。
“你給他吃了什么?”言若凡生怕天雪魏就這么毒死了明玉笙。
“不會說話的人不說最好,免得招惹殺身之禍……封公子,他的右手可需完全廢去?”天雪魏瞥了言若凡一眼,隨后看向我。
“不用了?!蔽伊⒓吹?,隨即看著言若凡一字一頓,“我相信有言若凡在,他會看著的?!?/p>
“封公子,我保證明玉笙不會泄露出去一字半句!”言若凡立刻點頭。
“魏公子,勞煩你出去讓風(fēng)月樓的人給杜家、何府、趙府等事主送個口信,就說那名鬧得洛陽滿城風(fēng)雨的采花大盜已然落網(wǎng)了。”我看向天雪魏,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