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完成上級交給的艱巨任務,把多出十倍的國軍攔截在那里,陳鐵不得不使出他的撒手锏,打一次特殊的、讓戰(zhàn)場上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精彩戰(zhàn)斗。
他微微皺一下眉頭,眼睛里頓時噴射出毒蛇一樣陰冷的寒光。他想用一雙兇狠的目光告訴世人,告訴天地和前后左右的戰(zhàn)友——有陳鐵一個人活著,就一定要把增援的國軍攔截在那里,直到身后的戰(zhàn)役取得決定性的勝利。
陳鐵從七歲起就在微山湖上練習叉魚,春天叉那些碗口大的蓮葉,叉那些趴在蓮葉上鼓動肚子的蛤蟆,叉在湖水里游動的大魚,只要魚叉所及,飛出去百發(fā)百中。
叉魚和打槍或許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九年來槍不離手的軍人生涯使陳鐵使用槍支比使用魚叉更勝一籌。陳鐵要想舉槍打人,射程之內(nèi)不用瞄準,一抬手十有八九是不會落空的。
陳鐵掖起手里的短槍,從身邊戰(zhàn)士手里撈過一桿長槍,一、二、三像清點數(shù)字,把沖鋒在前的國軍一個一個打倒,后邊的士兵慌忙匍匐在地。
陳鐵抹一把額頭上浸出的滴滴汗水,屏住呼吸,朝著督戰(zhàn)的三弟扣動了扳機。他心里真切切地感覺到,呼嘯的子彈擦著三弟右邊的耳朵飛過。他又慎重地打出第二槍,子彈又從張敬濤左側(cè)的耳邊嗖地穿過去……
陳鐵認為自己達到了預想的目的,就像卸掉一副沉重的擔子,喘出了一口長氣。
他僅僅想讓大膽的三弟害怕一次,帶著部下后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