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個從中攪合了他們的約會一般,其實與她搭不上任何關(guān)系。是杜之然找到她,也是杜之然提議逛的燈會,而她原本的計劃還全被杜之然給弄亂。
明明,就是杜之然一個人的事。
可是夏淺心底仍是冒出一股異樣的感覺,一瞬間明白了些什么,而那些東西本因不該存在。
“小淺?”
“呃,嗯,什么?”夏清喊了幾聲才知要應(yīng)。
“我在問你呢,跟誰一起逛的?”
“哦,”一口氣解決余下的糕點,夏淺拍拍手答:“和李蕭他們幾個,學(xué)堂里就約好的?!睋靷€不宜識破的謊。
“我猜也是,說起來小淺也有十五了,怎么也不見人上門提親?我十五的時候金陵城的媒婆子都見了個遍,小淺該不是中意學(xué)堂里的哪位吧?”夏清掩嘴一笑,換了話題。
“沒有,我這樣子哪里行,又不比姐你貌美的?!惫创?,一如既往的應(yīng)承著。
“是啊,你也該收收性子,別讓爹娘再操心,改日我教教你怎么描妝,一打扮準(zhǔn)好看。”
“好。”饒有興致的模樣。
“對了,我那里還有姑母前幾日送來的綢子,明天我拿匹給你,你把我的一起拿去讓娘到鋪子給我們做身衣裳好了。”
“嗯?!?
夏清絮絮叨叨又說了些話才走,夏淺莫名舒口氣,再瞧著排開的靈位忽然冷笑起:“你們看見了,姐妹情深,多好不是?”
第二日,拿到的布匹果然不出夏淺意料,是夏清一直不喜歡的褚紅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