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一起的頭幾天,蘇也宜的晚出早歸和易緒的早出晚歸相錯開,兩人甚少見到。周末是蘇也宜大動工的日子,早晨,她把攢了一周的臟衣服集體扔進了洗衣機里。
午飯是肖末末做的,蘇也宜下樓的時候探頭探腦觀察次臥的動靜。端菜出門的肖末末發(fā)現(xiàn)了蘇也宜的舉動,在圍裙上蹭了蹭手,她也學(xué)著蘇也宜的樣子去看次臥……
蘇也宜收回視線的時候被肖末末嚇了好一大跳,拍著驚魂甫定的胸口,蘇也宜聽見肖末末略帶笑意的聲音:“易緒一大早就出門了,謝彬說他最近在給人做Demo帶,這出去估計要耽誤一天的時間了?!?
蘇也宜了然的“哦”了一句,禁不住有些好奇,易緒上班本來就辛苦,怎么周末還兼職?
她記得他家境很好,易爸爸開了家建筑公司,易媽媽是稅務(wù)局不小的官,他一個人來北京闖蕩,自己租房子就夠讓蘇也宜吃驚的了,可是他居然還兼職。
是要一個人奮斗嗎?
想到這里,蘇也宜忍不住對易緒生出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惺惺相惜之感。其實蘇也宜沒必要來北京的,爸爸認(rèn)識宣傳部的幾個人,說是可以讓她進市政單位,做記者的工作,享公務(wù)員的待遇??商K也宜那時候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毛病,愣是要一個人獨闖北京,總覺得生活太順利不夠刺激。于是,一向聽話的蘇也宜毅然決然的拒絕了爸爸的安排,一個人拉著行李箱、背著筆記本電腦就來了北京……
“喂,姑娘,這又是發(fā)的哪門子呆呀?”
肖末末寵溺的語氣喚醒了沉入回憶中的蘇也宜,她定了定神,走回餐廳吃午飯。心里還是忍不住想,易緒會不會太辛苦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一星期的工作太累,吃完午飯后,蘇也宜就開始犯困,她也不虧待自己,爬上樓就著床就開始呼呼大睡。醒來的時候,斜窗外已經(jīng)一片黑暗。地上的電子鐘顯示的時間是六點十三,蘇也宜摸了摸混沌的腦袋,按開臺燈,從床頭柜上拿過自己的水杯,猛灌了一口。
起床開了電腦,上QQ后,莫寧不停地抖她,還一個接著一個的發(fā)噴火的表情。蘇也宜彈了她的視頻,看見聊天窗口里的人,視線還有些剛睡醒的朦朧。
“一整天的時間,你去哪兒了?”
莫寧時刻美美的,蘇也宜從下面那個小窗口看見自己頭發(fā)亂蓬蓬的樣子,有些郁悶,伸手爬梳了兩下。她說:“睡了一天,睡得腦袋疼。”
視頻那端的莫寧聞言“噗嗤”一笑,毫不客氣地說:“還是少睡一些吧,本來是個傻子,睡多了可能會成呆子?!?
蘇也宜瞪她:“這個禮拜我很辛苦的,你別攻擊我智力行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