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地看著趙老四的相片,在內(nèi)心里把這位在這大森林里即將和我進行斗智斗勇的對手,狠狠地記在腦海里。隱隱約約地感覺,這趙老四的眼神似曾相識,可就是想不出在什么時候、什么地方見過。
第二頁是四號房的戰(zhàn)俘組長陳海波。這小子四十好幾了,在戰(zhàn)俘營里待了十年了,資料上寫著他以前是沈陽警察,也就是九·一八事變后唯一抵抗的那群東北漢子中的一員。奇怪的是居然沒有被日本兵送走,一直在這戰(zhàn)俘營里待著。也就是在看到陳海波的資料后,我才知道這戰(zhàn)俘營是日軍從九·一八后便開始設(shè)立的機構(gòu)。對這戰(zhàn)俘營設(shè)立的目的,更是覺得詭異與不解了。
接下來就分別是其他幾個犯人的資料,我簡單地翻了一下,主要是留意了這幾個家伙長相的特點。我看書比較雜,所以有些自己認可的學說,心里都一般留了底,而就正如我以前在講武堂的一個德國老師所一直比較擁護的天生犯罪人理論。所以,在我看來,這八個逃犯,單從長相上看來,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