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時間啊,卻還真是越來越覺得漫長起來。說實話,按照我們平時對于時間的概念,從我們出來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十幾個小時,天應(yīng)該早就黑了。
如果說感覺有時候是個扯淡的問題,可這肚子卻是不會說謊的。從出來到肚子餓了后起碼又堅持了三四個小時才吃了那惡心的生兔肉。雖然難吃,但也塞了個飽。就算后來吐了點兒,可沿著小溪走到肚子再次餓,又應(yīng)該有了三四個小時吧。也就是說,我們最起碼出來十個小時以上了。就算我們奔到山上是上午十點,現(xiàn)在最早的時間也應(yīng)該是晚上八九點了。況且,這還只是我保守的推算,放開來估計,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出來了十五個小時以上。
正想得越來越亂的時候,天便真的暗了下來,好像是一個開關(guān)控制的一般,天沒有經(jīng)過一個漸漸暗的過程,似乎是一下子黑了下來。四哥和海波哥在前面小聲地說了會兒話,然后海波哥轉(zhuǎn)過頭來對我們說:“就在這睡一晚吧!四哥說他帶著啞巴去附近看能不能找點兒吃的來。雷子,我看也應(yīng)該走得夠遠了,你和死老頭看怎么能生團火,那火柴早就用沒了,生個火大家也烤烤身上這臟衣服的濕氣?!?/p>
我點了點頭,和死老頭就近撿了點兒枯樹葉,弄了兩塊石頭在那忙活上了。
振振和大鳥也沒閑著,扯著旁邊的樹椏折了點兒枯點兒的干柴下來。吳球追上四哥和啞巴,說:“四哥!我跟你們一起去找吃的吧!也好幫個手?!?/p>
四哥扭頭來白了他一眼:“你還是留在這兒吧!免得添亂,我和啞巴都學(xué)過怎么在林子里轉(zhuǎn)悠,你跟著別把自個兒給跑丟了?!?/p>
吳球討了個沒趣,只能假惺惺地對著四哥說道:“那四哥你們小心點兒,有情況大聲叫我們就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