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扭頭看了一眼啞巴,然后說道:“也沒看仔細(xì),應(yīng)該是個啥猴啊什么的吧!我們也是聽見球在這邊叫才趕過來的。”
“哦!”海波哥聽了便搭著吳球的肩膀說,“球?。∈呛锇?!你小子給嚇破膽了看迷糊了,怎么可能有個你說的那么一張人臉呢?猴臉吧?”
吳球有點(diǎn)兒急了:“哥!我吳球雖然平時有點(diǎn)兒不靠譜,可說瞎話咱還是沒有過吧!真的是一張人臉,猴臉有毛??!那玩意兒整個腦袋上都沒毛。”
死老頭還在給吳球纏傷口,嘴巴嘀咕道:“是哦是哦!你沒瞎話,我看咱四號房就你是個大瞎話?!?/p>
吳球沖死老頭癟癟嘴:“老鬼!這次我真沒瞎說!你說,都那么近了我會看錯嗎?”
大鳥和振振站在旁邊咧嘴笑上了。我沒有和他們?nèi)ノ?,在海波哥身邊站著,半晌,我抬頭問四哥:“四哥!吳球剛才是一個人給我們送果子嗎?”
四哥點(diǎn)點(diǎn)頭。
我聽完沒吭聲。四哥便問我:“雷子!你有啥問題就直接問???咋說一半留一半呢?”
我看了四哥一眼,海波哥也正扭頭瞅著我。我咬咬牙:“四哥,那你剛過去叫吳球時為啥沒拎一包果子先過去呢?”
四哥臉色有點(diǎn)兒變了,眼睛鼓了起來:“雷子!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讓球一個人背著這包果子往回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