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代的韓家家主生性愛財,而這白風(fēng)夕卻是常常分文不付地偷取那些千金難求的靈藥,偏她武藝高強,在韓家來去自如,便是韓玄齡請的一些江湖朋友也全敗在她手下,因此,此刻韓玄齡看著屋檐上笑語盈盈的人,只恨不得將眼前嬉笑之人揪下來狠揍一頓,方解心頭之恨。
“唉,韓老爺子,誰叫你家的藥這般的討人喜歡呢,偏你藥錢太貴,我又太窮,所以只好來個不問自取了。要不然你把藥方抄一份給我,我自己去配也行啊,這樣你也就再不用見到我了,自然也就不用每回都發(fā)這么大火了,火氣太旺對身體不好呀?!憋L(fēng)夕完全無視韓玄齡那氣得通紅的臉色自顧說道。
“老夫活到如今,還從未見過你這般厚顏無恥的人!”韓玄齡不屑地冷喝一聲,“白風(fēng)夕,老夫警告你,趕快離去,并且永不要出現(xiàn)在我韓家,否則休怪老夫?qū)δ悴豢蜌饬?!?/p>
“那怎么行?!憋L(fēng)夕足尖一點自屋頂上飛下,仿佛白蝶翩飛,曼妙輕盈地落在韓玄齡跟前。
韓玄齡一見她飛下,便不由自主后退幾步。
風(fēng)夕完全不以為意,搓了搓手,滿臉嬉笑地看著韓玄齡道:“我這次來就是想跟你再取點藥,沒想到你正在大擺宴席。我也有一天一夜沒進食了,所以我決定也給你拜拜壽,順便吃一頓飯再走。”
說完她徑直往靠近的一桌走去,一路還對各賓客點頭微笑,仿佛她只是一位遲到的受邀來賓罷了,而那些賓客看著這樣一個眉眼清俊笑意如風(fēng)的女子,竟都不由自主退開一步給她讓開道來。
而那邊,韓玄齡卻已是氣得一張紅臉變青臉,“來人!把她給我趕出去!”
他話音剛落,便跳出兩名身材高大四肢粗壯的漢子,雄赳赳兇狠狠地走向風(fēng)夕,鐵臂一伸,像老鷹捉小雞般直往她頭頂抓去。
剛落座的風(fēng)夕仿似毫無感覺般,一手抄起一壺美酒,一手隨意揮揮衣袖,然后眾人便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名孔武有力的大漢如兩根木樁般被掃出老遠(yuǎn)。
“呀,好酒!”
砰!砰!
風(fēng)夕贊嘆聲里夾著兩名大漢摔落在地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