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揚猜測江雪可能會說律師函的事情,助她一臂之力:“世捷,你不會這么小氣吧?怎么連美女的一個要求都不答應啊!要是我的話,別說一個要求,十個八個要求也立馬答應下來啊。”
鄭世捷深邃的眼睛看向她,“好吧。看在子揚的面子上,我答應你?!?/p>
“此話當真?什么要求都答應嗎?”她微微抬頭,烏黑的眼眸在燈光下如同寶石一般璀璨。
沒想到她的眼睛如此迷人,睫毛翩長,眨眼的時候仿佛蝴蝶輕輕煽動翅膀,眸子晶亮澄澈,簡直比水晶燈還耀眼,讓人一時移不開視線。
他竟然看得怔住了,片刻才點頭:“嗯?!边@樣的她讓他無力回絕。
江雪見他一口答應,自然很開心,端起酒杯,毫不遲疑地將一杯酒飲盡?;蛟S是燈光太過閃亮,亦或許是酒太過芬芳,她的唇看起來如此晶瑩潤澤,像一朵嬌艷的玫瑰,上面還墜著閃亮的露珠。
江雪并沒有察覺鄭世捷正盯著她看,喝完不經(jīng)意地伸出舌頭微微舔下唇邊殘余的液體。這個細微的動作盡入他的眼底,他頓時覺得喉頭發(fā)緊,心癢難耐,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要沖到大腦里。
她舉起空杯子給他看,“我喝光了,答應我的事情你應該不會反悔吧?”
他的腦子里亂哄哄的,完全沒有聽清她在說什么,只看到她的唇一張一翕,如同晨曦下悄悄綻放的花朵,惑人心弦。
“世捷,人家在問你話呢!”見鄭世捷只顧發(fā)愣,并不答話,林子揚提醒他。
他這才回過神來,“什么?”
江雪不知道他剛才在想什么,只當他這是故意耍賴,一下子急了,“你不會耍賴吧?”
他明白她說的是什么,微微扯下嘴角,“怎么會呢?”
“世捷最講信用了,這點你就放心吧?!绷肿訐P拍下胸脯,替鄭世捷打包票。
“知我者——子揚也。子揚,就沖這一點,我們也得干一杯?!编嵤澜菡f著也不等林子揚回答,就拿過他的酒杯,給他倒?jié)M酒。
“我喝不了這么多,我還要開車呢!”林子揚想要推辭。
“子揚,這就不夠意思啦!剛才你還爭著搶著要替美女喝酒,怎么,哥們敬你一杯就不給面子???”
林子揚只得接招,“好吧,你總是有理。來,干杯?!闭f畢舉起酒杯,和鄭世捷的杯子碰了碰,仰頭將杯中酒喝光。
“咱哥倆好久都沒一起吃過飯了吧?今天怎么著也得喝個盡興啊?來,來,滿上?!比莶坏昧肿訐P商量,鄭世捷又給他添滿酒。
“真不能再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不行?!绷肿訐P面露難色。
“俗話說得好,話不投機半句多,酒逢知己千杯少。咱倆關系夠瓷實吧,這點酒算什么?”
林子揚了解鄭世捷的個性,他固執(zhí)起來怎樣都說不通,于是不再推辭,“這是最后一杯了,再喝我就要酒后失態(tài)了,我不怕你見笑,就怕江雪看到,對我留下不好的印象?!?/p>
在江雪看來,男人之間一起喝點酒很正常,她本來默默在一旁看他倆干杯,這會兒林子揚提到她,她抬頭對他笑笑,“沒關系,我會裝作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