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洞不長,就是有點邪乎。平日里是沒人敢到這里來的,我也只是去過兩次,取了些古代人留在那兒的陶罐罐。這次要不是你們付了大價錢,我可是不敢進(jìn)去的?!?/p>
“通過這壩子下的山洞大概需要多少時間?”
“那要看情況了,這洞里的水流挺急的,按理說不需要多長的時間。就是里面的地形有些復(fù)雜,有幾個灣還挺險的。”
“那里面黑咕隆咚的,你不會走錯吧?”
黑瘦漢子出奇地流露出一絲的自得,嘿嘿笑道:“不礙事,咱好歹也是撐筏子撐了十幾年的老手了。走江賣力氣的,誰沒走過夜路。小心點,就沒事。何況,我也不是第一次進(jìn)去,光憑兩個耳朵就夠使的了?!?/p>
“你能光靠兩個耳朵過河,咱們可沒您那本事?”三胖子趕忙掏出來之前準(zhǔn)備的浸了牛油的草把和火折子,沖著那黑瘦漢子嚷道,“我點根火把,總不妨事吧?”
“點火把?”那人臉色一變,接著說,“要點你們就點吧。但是注意要小心點,惹上水里的東西,那可就麻煩了!”
“有什么問題?”王老跛子意有所指,說,“你好像對里面的情況很熟嘛,可不像是只進(jìn)去過一次兩次的啊?”
“嘿嘿,老哥你不信我的話?過江渡河的手藝人,別的我不敢說,走過的河道只要過去一次,第二次就算是閉著眼也知道怎么走。就是這洞里水里的東西,我也不敢說什么。只是進(jìn)去的時候,你們小心點便是 ”黑瘦漢子說了一句,就閉上了嘴,似是不愿意在這個話題上和老跛子多做糾纏。
說著,我們乘坐的竹筏子已經(jīng)臨近那個洞的邊緣了。說是洞,其實更不如說是個從山壁間裂開的一條大裂隙。之前這裂隙隱藏在一片枝繁葉茂的長青植物的遮擋下,加之我們距離很遠(yuǎn),才下意識地把它看做是個洞。但是真正深入其中,才發(fā)現(xiàn)這條裂隙還真是出奇地大,橫寬大概有幾十米了。
如此大的裂隙,真像是一條龍從山腹中鉆出來的一般,怪不得被當(dāng)?shù)厝私凶鰸L龍壩子了。三胖子看著前面盡是一片黑色的山壁,寸草不生,甚至連青色的苔蘚也不多,不由得有些失望,怪叫道:“我操,這地方也太寒磣了?!?/p>
“咦 ”
突然,他眼神一滯,嘴巴張得老大,指著不遠(yuǎn)處的一個石壁,說不出話來。一個很大的爪印,烙印在上面,光爪子就有一人多高,大得嚇人。
“這是一只多么大的恐怖的生物,才會有這么大的爪子!”
眾人都被三胖子的舉動吸引了注意,我也被嚇得心驚肉跳。這樣一個地方,看樣子不像是有什么大型猛獸居住,怎么留下這么可怕的爪子烙印,而且有如此巨大。
我更加小心了,這個地方,看來還真是邪乎得緊,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蛟S就如剛才那黑瘦漢子所講的那樣,這洞里面的東西還真是招惹不得。
當(dāng)然,我也更加好奇了,這滾龍壩下到底還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和隱情,到底有沒有我們要尋找的老山古龍,還有這洞究竟要通向何方,真是傳說中古巴族巫氏族人的禁地嗎?
一切都是未知的,就像是始終蒙上了一層面紗,讓人難以揣測。更別說,有人會知道終點是什么樣了。
現(xiàn)在這幾個人中,王老跛子和那個眼上蒙著黑布的死人臉,都不是表面上那般簡單。而這個撐竹筏子的黑瘦男人也像是知道某些秘密,反而只有我和三胖子兩人被蒙在鼓中,我有些擔(dān)心,之后的旅程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故了。
三胖子被那大得可怕的爪子烙印,給嚇得一愣一愣的,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他自語道:“媽呀,這是什么玩意兒?莫非咱們是進(jìn)了怪物窩了?”
“這還不算是最大的,里面有一段,還要有更大的爪子印呢?!痹谥穹ぷ忧懊鎿未暮谑轁h子說道
王老跛子嘿嘿一笑,看了三胖子一眼,道:“胖子,這就把你給嚇住了?你也不看看這里叫什么名字,滾龍壩子,你以為真是開玩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