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做夢了?”
阿鈴原以為自己睜著眼睛,看樣子眼皮是閉著的,兩人才以為阿鈴在睡覺。
阿母,大姨,我剛剛做了個怪夢,有個陌生女孩對我扮鬼臉。阿鈴想接著說,可是聲音依舊發(fā)不出來。漸漸地,連阿鈴都不曉得自己到底是出聲說了,還是只在腦中想著而已。
阿母帶著哭腔問大姨:“阿姐……這孩子好得了嗎?”
“不行呀,你這么軟弱,不振作起來怎么行呢?”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這個做母親的實(shí)在沒用。好像遭人作祟,為什么老是這樣,孩子一個接一個……”
“阿鈴不會死的?!卑⑻俅笠躺鷼獾卣f,“這孩子啊,有福氣,有神明保佑,大老板不也說過了?”
“可是……”
“沒事的,她一定會好起來的。你先到里面躺一下吧,看你的臉色簡直像個病人?!?/p>
“可是舊貨鋪的人快來了,就是那個……那人是不是叫仁吉先生?”
“他來了我再叫你,人來之前你先去躺一下。我就是要幫你才過來的?!?/p>
阿母打開紙門出去,阿藤大姨用那粗壯的手幫阿鈴重新擰了擰額頭上的濕手巾。阿鈴感到一陣清涼,很舒服。原來阿藤大姨因?yàn)槁牭桨⒛覆皇娣炮s來幫忙,這樣就可以安心了。對了,剛剛發(fā)現(xiàn)那個扮鬼臉孩子之前,有人用冰冷的手溫柔地摸我的額頭,又幫我擦眼淚,那大概也是阿藤大姨吧。一定是的。啊,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