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少必須把這件事告訴阿蜜和笑和尚兩人,可以吧?”
“是,當然可以?!?/p>
“是嗎?”玄之介微微一笑。阿鈴想,那笑容怎么看起來有點悲傷,難道是自己多心?
“既然如此,就這么辦。”玄之介又像個逆流而上的船夫,用力晃了一下肩頭。他說,“可是在這之前,阿鈴你明天早上得要先好好演場戲。等我們離去后,如果船屋仍舊沒有招牌料理的話,還是只能關門大吉……這可不行啊?!?/p>
翌晨天還未亮,阿鈴遵照玄之介的囑咐在雙親面前演了一出戲。畢竟還是會緊張,不用玄之介來叫醒,阿鈴自己就爬出被褥了。她跑到只隔一扇紙門的父親房間說起不可思議的神明啟示時,仿佛覺得不是在編造故事,說到最后甚至微微噙著淚。因此這出戲的效果很好。
天一亮,雙親馬上準備前往高田屋。太一郎說,就算要在環(huán)繞船屋的河道偷偷捕鰻魚或泥鰍,一想到東窗事發(fā)時的麻煩,還是應該先打個招呼請上頭高抬貴手。而這事找通達人情世故的七兵衛(wèi)商量最適合。
“大家到池之端吃一次料理也好?!碧焕煽偹慊謴兔骼实谋砬檎f,“很久以前老板帶我去過一次,現(xiàn)在完全忘了荷葉飯的味道?!?/p>
多惠看起來也很高興,嚷著說:一定要去吃。阿鈴心想,好久沒聽到母親的歡笑聲了。
“阿鈴也快去準備,我們要到爺爺和阿先大媽家。”
經父親催促,阿鈴慌忙辯解:昨晚因為做夢睡得不好,現(xiàn)在困得頭幾乎要從脖子上掉下來,想待在家睡午覺。
“可是阿律要跟我們一起去,修太又回高田屋了……家里只有你跟阿藤大姨兩個人呢。”
阿律膽子小,出現(xiàn)幽靈作祟以來總是找機會離開船屋,還在見習中的修太又因為客人不來沒事可干,回高田屋后就不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