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朵朵怔了怔,這一點,她倒是沒想到,“好的?!?/p>
也許是看出了她臉上的遲疑,孫啟然沉默了一會兒,狀似隨意地說了句:“總裁今天詢問了我們在賓州剛接下的項目,他對你所做的工作表示非常滿意。今天晚上,只是一場地產(chǎn)界尋常的晚宴而已,也并非那么重要的。不過,如果表現(xiàn)得好,當然對你自己也是很有好處的,加分不少?!?/p>
湯朵朵彎起眼睛,點點頭由衷地說:“孫助理,謝謝你?!?/p>
孫啟然聳聳肩,不習慣似的,手放在唇邊,輕聲咳嗽了兩聲,“沒關系。”
送她的車子與另外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幾乎同時抵達,湯朵朵走下車正打算進去,抬眼卻見前面的那輛車子鉆出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人即便是化成灰她也認得,“賀子乾?!彼龓缀跏窍乱庾R地低聲念出了那個名字。胸口處,似有一把火焰,越燒越旺,她緊緊地攥住手,指甲掐進了掌心里。用手心中的疼痛來控制自己的情緒。
冷靜、冷靜。
湯朵朵一遍又一遍地告誡自己,如果只是看到這個人,她就已經(jīng)要崩潰,那么她還有什么資格去奪回那些應該屬于湯家的東西。又要憑什么,才能一步一步穩(wěn)扎穩(wěn)打地在這條艱難的路上走下去。
賀子乾整理衣服的時候隱約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一回身燈火闌珊處看到那個亭亭玉立的身影。
他瞇著眼睛看了半天,最終什么都沒說,轉身入場。
為湯朵朵撐傘的孫啟然看著那個人走了,才提醒已經(jīng)靜止如雕塑的湯朵朵:“你該進去了。”
“哦……”她這才如夢初醒般撩起了裙角,“對不起,我馬上進去,Sorry啊,耽誤你時間。”
“不會。”孫啟然小心護著她,走入前廳。
今晚的她一襲寶藍長裙,襯出高貴又帶有神秘感的妖冶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