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乾看著眼前的人唇角始終掛著一抹譏諷的笑,“你想怎么樣?”
想怎么樣?看著那張臉,湯朵朵心里真想一個耳光打過去,一了百了,以消心頭之恨。
但是,不可以,那樣的懲罰對他來說,真是太輕太輕了,根本無法抵消他欠下的債,血海深仇怎是一個巴掌能解決得了的。
“沒怎么樣啊?!睖涠湫︻伻缁?,如一朵浸了劇毒的牡丹,又似一個無知無識的懵懂少女,“您真是氣性大,我還沒開口,就已經(jīng)要堵我的嘴?!?/p>
賀子乾上下打量,看不出她的來意,目光又落到她身后,“那倒不是,只是朵朵本次歸港,枕邊人換的著實是精彩,真讓我以為是來向我這個老朽討債,耀武揚威的?!?/p>
湯朵朵只道他是在看她身后劉世堯的動靜,對于這話也不急著否認,笑道:“唔,您還真是一語中的呢。”
“湯小姐真是好興致,原來是有了新歡?!?/p>
湯朵朵轉(zhuǎn)頭,就對上那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潭水一般,平靜無波,又似醞釀風浪。
她的思維停擺一秒。
那句風涼話從徐硯的口中說出,他轉(zhuǎn)臉對著賀隆一臉嫌棄,“你都聽到了。”
徐硯是跟在賀隆身后沖進宴會場的,此刻他滿心滿意的惱火無處發(fā)泄。
他和賀隆原本在公司里與歐洲人談一宗生意,眼看著就要成功了,誰知道那個不識相的阿星推門進來也不知道跟賀隆說了句什么,這家伙頭也不回就往外奔。
第幾次了!徐硯自覺掰著指頭都數(shù)不清楚,賀隆為了這個女人,扔下他就跑。
真是交友不慎!他恨恨地想。
湯朵朵不敢正面對上賀隆的眼睛,只得剜了徐硯一眼。
“賀隆,你種下的孽你自己解決咯?!辟R子乾笑笑轉(zhuǎn)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