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大夫眨眨眼,轉(zhuǎn)而面對花吉:“對,那當然。你們應該也從町役所的渡部先生口中聽說了吧?”
宇佐搶在花吉前頭回答:“是的,我們聽說了??墒?大夫,我不相信。我不信那孩子看到的是夢境幻覺而不是真實的事。”
“也難怪你不信?!比蠓蚓従忺c頭,“就連我,如果站在你們的立場,可能也會有同樣的想法?!?/p>
宇佐促膝向前問道:“阿呆大鬧本條寺被帶走后,大夫和美禰小姐談過嗎?”
“有啊,我們談過。這種事怎么可能聽聽就算了。我當下大吃一驚,控制不住語氣,像在逼供,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真不好意思?!?/p>
梶原美禰堅稱絕無此事。她說根本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基本上連琴江小姐過世的消息是真是假都不確定,那孩子怎么會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大夫還說美禰當場花容失色手足無措,差點沒哭出來。
“那是難免的嘛?!被砸詾榱私獾孛忘c頭,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對美禰小姐來說,這還真是無妄之災。根本是誣賴嘛?!?/p>
“可是,如果單聽當時的說辭,誰知道阿呆與美禰小姐究竟誰說的才是真的。還是得經(jīng)過確認?!?/p>
“喂,你還真是傻到家了。”花吉扯高嗓門,“那么呆的小孩,和梶原家千金說的話,怎么能放在同一個天平上較量。你也用用腦袋好嗎?”
宇佐不理花吉。她直視泉大夫的臉。
泉大夫美麗的秀眉紋絲不動,聲音依然溫柔悅耳。
“不,宇佐的意思我很了解,所以當時連我都心慌意亂。光是聽說琴江小姐去世就—”她稍微噤口,以手撫胸。
“本來,我在本條寺見到阿呆時,就問她井上家是否出了什么事。原則上出了這種意外本該第一個趕到的啟一郎大夫竟然沒出現(xiàn),令我覺得很古怪。我心里著實有點不安。于是當下讓泉大夫喊來引手,把阿呆托付給對方后,順便派人前往井上家,這才得知內(nèi)情?!?/p>
“啟一郎大夫的回復是:琴江猝死,推測是心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