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佐屏息,她已輕易讀取到大和尚的言外之意。
“難道說—不,不會吧。是有人下毒?”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
“沒錯?!贝蠛蜕姓f著點點頭,“某人,在那個家里,想讓某個眼中釘死掉,好成全自己的私欲?!?/p>
“可是那太—”
“這一點也不稀奇,到處都有豪門恩怨的戲碼上演,就算淺木家有也不足為奇?!?/p>
“那,是為了爭奪繼承人之位?”
“應該是吧?!?/p>
宇佐張口結舌,呆了半晌。她不自覺地再次抓起抹布,差點又要擦臉,幸好只在手里揉成一團,掌心都冒汗了。
“是這樣嗎?”她頓時感到泄氣,“大和尚,你怎么知道?你和淺木家有什么關系嗎?”
“沒有?!贝蠛蜕邪寥换卮?,“幸好沒有,我不喜歡那家人?!?/p>
他還是說得這么直接。
“只是十五年前那場騷動時,我湊巧因緣際會聽到內情。情況就像你這次扯上井上家的不幸一樣。過程就這么簡單?!?/p>
“可是,那么嚴重的事……”
“不止是我,還有其他人知情。藩內大臣全都知道,匙醫(yī)想必也知道。”
宇佐的心幾乎整個翻過來:“大家都知情,卻保持緘默?”
“對呀。人家是掌管政務的城守大人,誰敢處罰他們?那是家丑,頂多命令他們趕緊收場?!彼χf。
“那,這次的怪病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