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有被吸引過來的,紛紛在旁邊看著熱鬧,還有人叫好。
而原本一臉淡然的站在旁邊觀戰(zhàn)的林安森,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
莫子言半瓶酒就那么灌了下去,緩了口氣,她繼續(xù)喝,看的一邊王制片都傻了眼。
這時林安森兩步上前,猛的搶過了,“夠了!”他低沉的聲音里,顯見的有怒氣。
她腦袋有點昏沉沉,是喝的太快了些。
他拿過了酒,一手自然的扶住了她,然后看著王宗盛,“王總高抬貴手吧,怎么說也是一個女孩子,一瓶酒喝下去,真是傷身體,龍舌蘭烈的很!”
王總也回過神來,也不想做的太絕,就沒想到她就這么倔,軟話也不多說,就這么喝下去了,他連忙笑著道,“就是開個玩笑,沒那么當(dāng)真的,莫小姐真是名不虛傳啊,名不虛傳!”
莫子言也笑了笑,腦袋真是不太好用了,被林安森扶著都沒有反抗,他見她臉上有些蒼白,身子也軟軟的,便摟住了她的肩膀,一面撐著她的腋下,將她半抱著,向另一邊走去,她確實是站不穩(wěn)了,被他拉著在眾人間穿梭進了里面,兩個人的身影一直消失在了門邊。
這時有人好奇,過來問王宗盛,“林總跟這個莫小姐什么關(guān)系?”
“不能有太大的關(guān)系吧……”王宗盛也有點搞不明白,“林總不是這口味??!”
一邊的人卻笑了起來,“葷吃多了,有時也想換個口味的!”
“什么換口味!”這時身后突然一個女人尖利的聲音插了進來,兩個人回頭一看,正是剛剛離開的林安森帶來的女伴劉宜蘭。
“哎呦劉小姐……”一邊的人趕緊閃了……
此刻她看著門邊,毫不掩飾眼中的嫉恨。
明明陪著來的是她,怎么半路就抱著別的女人走了?
她跟了林安森幾年了,早就知道,林安森不在乎的女人,死在路上了他都不會管,這個女人到底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他這個英雄,算不上美的也救了?
莫子言原本還有些意識的,可是后來就越來越沉了,龍舌蘭的后勁很大,她慢慢的昏睡下去。
晚上她睡的很香,可是醒來時卻是頭痛欲裂,捂著腦袋,抬起頭來,淡黃色的床單被子,柔軟水床,都不是她熟悉的。
這時一邊響起了一個沒有溫度的聲音,“醒來了?”
她一驚,馬上坐了起來,面前是一間酒店套房,對面的歐式圓臂椅子上,坐著林安森。
他穿著白色的v領(lǐng)休閑衣,灰色的褲子,襯的雙腿更加修長,交叉著搭在那里,十分悠閑的樣子,黃色的桌布罩著的小咖啡桌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香濃的味道飄散著,他手指輕輕瞧著桌面,臉上面無表情。
她突然想起來,昨天負(fù)氣喝了半瓶的龍舌蘭,然后就被他帶走了。
第一時間不是先看自己的衣服,她相信他對自己沒什么興趣。
她跪坐在床上,看著他,“你怎么還在這里?”
他眼中帶著揶揄,看著她,“你還記得昨晚發(fā)生的事?”
她搖了搖頭,“記得一點,謝謝你送我過來,不過既然送到了,您那么忙,也該走了,所以現(xiàn)在竟然還看到您,我覺得驚奇而已!”
他笑著站起身來,雙手撐在床上,彎下身來,貼近了她的臉,“我留在這里自然是有原因的,你不問下……我有沒有趁著你喝醉,對你……”他眼神掃過了她的胸口,她眼睛一閃,也條件反射般的看向了自己的胸口,穿的是普通的圓領(lǐng)T恤,什么都看不見。
但她還是一把撈起了被子,擋住了自己,然后仰起頭無所謂的道,“我知道林總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對我不會有興趣的?!币信d趣早有了,還用等三年后。
他卻笑的很欠扁,“那你真高估了男人的眼光了,有時候女人看多了,其實脫了衣服在床上誰都是一個樣子,況且,對于主動送上門的女人,沒有那個男人會拒絕的!”
她對著他冷笑,看著他翹起一邊的眉毛,讓他好看的臉更有種邪氣的美,男不壞女不愛吧,就是這樣的他,才更讓女人喜愛,可惜她對他不感冒,“林總覺得耍我很好玩嗎?我知道你不會碰我的!”她自嘲的一笑,“你不怕惹上我這個麻煩就甩不掉嗎?”
他只是一挑眉,“我沒在耍你,你沒看見你身上衣服不是昨天那套了?”
她低頭看,那套正裝短裙自然已經(jīng)沒了,取而代之的是T恤和寬松的短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