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說明的是,我的這些所謂“論文”都不是純理論的演繹或推導,而是源于我對教育的切膚之感,所以它們也可以說不像“論文”:沒有煞費苦心地“構(gòu)建”什么理論框架,也沒有玩弄文字游戲似的拼湊這樣“原則”那樣“性”,更沒有借時髦的“理論”和晦澀的名詞來進行學術(shù)包裝,我只是讓心靈的泉水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來。我想,即使是教育論文,也應該涌動著真誠的情感和詩的激情;因為真正的教育本身就燃燒著真誠的情感和詩的激情。
1997年的暑假,我從成都玉林中學調(diào)到成都石室中學,在搬家的過程中,我無意中又看到了那一捆塵封的教育手記。翻開我19年來所寫的一本本教育手記,我自己都禁不住被自己感動了:那一頁頁發(fā)黃的文字,化作一張張老照片在我眼前變得清晰起來,分別多年的學生們正跑著跳著向我擁來,他們調(diào)皮的笑聲縈繞在我的耳畔……正是在那怦然心動的一刻,我做出了一個莊嚴的決定:我一定要把我和我學生的故事寫出來,讓更多的人和我一起分享這教育的幸福與美。
那年秋天的一個晚上,我打開電腦,拉出鍵盤,敲出了第一行字:《愛心與教育 素質(zhì)教育探索手記》。我完全沒有寫書的感覺,只覺得十幾年來教育在我心中積蓄的思想感情的潮水一下噴涌而出,在鍵盤上恣肆奔涌;敲鍵盤的手指禁不住也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