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曉晨笑了笑,這些她已經(jīng)向他匯報過,甚至已經(jīng)決定,如果價格再談不攏,只能選擇另一家。沒想到他會幫她,她還在遲疑,“可是,我沒有預(yù)約!”
莊亦銘輕輕笑了,笑容溫暖如春,說道:“我已經(jīng)約過了?!?/p>
下樓后,莊亦銘取了車,等她綁安全帶的時候,仍然用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問道:“你考到駕照了嗎?”
袁曉晨手頓了一下,搖頭道:
“沒有!”她是沒有,一年前伊旭杰買車,
也曾經(jīng)叫她去考,那時兩人已經(jīng)很陌路,她拒絕了。
莊亦銘笑了笑沒說話。她的目光看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左手食指上貼著創(chuàng)可貼,她道:“你手指受傷了?”
“嗯,被菜刀劃傷?!彼p描淡寫。
她捕捉到一些什么,那是做飯的時候傷到的了。在公司,他是個精明敏銳的精英,但回到家里,仍是要與廚房作斗爭,想象著他圍了圍裙在一堆鍋碗瓢盆中的樣子,好一個煙火氣息的畫面。
他問她是不是考到駕照,是因為自己手指受傷想叫她開車?她心里倒涌出一些不安來,好像不會開車真是一件不可饒恕的錯,她不由得歉疚地道:“不好意思莊總,你手受傷還讓你操勞,要不咱們打車去吧?”
“不礙事,一點小傷。”
莊亦銘和天馬公司的老總原來是認(rèn)識的,袁曉晨有點吃驚地看著他們熱情地?fù)肀?,那樣的笑容,那樣的親切,并不像僅是生意場的寒暄。
事實上,莊亦銘的到來,讓原本錙銖必較寸土必爭的劉總,變得義薄云天不拘小節(jié)。劉總不但請他們吃了午飯,還主動提出按袁曉晨之前議的那個價格。事情發(fā)生戲劇性的轉(zhuǎn)折,這件牽扯了她近半個月的事終于塵埃落定。
回程,袁曉晨對莊亦銘的拔刀相助非常感激,真誠地道謝。
莊亦銘幽了自己一默,道:“你真要感謝我,那就請我吃頓飯吧,我手受傷了,今天晚上不能下廚,正在想晚飯怎么解決呢!”
袁曉晨敲定了裝修公司,心情非常好,笑道:“行,你都帶傷上陣幫我,我的確應(yīng)該好好請你吃頓飯的!”
莊亦銘嘴角勾了勾,無聲地笑了。
下班后,莊亦銘便來討要他的飯債,袁曉晨欣然前往。兩個人這次沒吃韓國料理,改吃意大利菜。
是莊亦銘選的餐廳,袁曉晨打電話訂的座,一進(jìn)去,袁曉晨就覺得有點不自在,那邊一桌桌大半是情侶,她和莊亦銘在這樣的地方吃飯,多少有點別扭。
不過,看他平靜如常的臉,她想也許是自己太敏感,在哪里吃飯不是吃飯?再說現(xiàn)在西餐廳,除了商業(yè)會晤,多半地方都是情侶居多。
既然請人吃飯,就要讓人吃得高興,莊亦銘是個挺有品味的人,他一定常來,知道這里是這樣的環(huán)境,這樣的氛圍,這樣的格調(diào),才會選這一家。這樣一想,她的心頓時定了下來。
一下班,伊旭杰就回了家,在路上,他收到周宇靜的短信:“一起吃個飯?”
他把手機(jī)放在一邊,沒有回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