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方可栗還在拍門:“小盼你到底怎么了,回答我?。 ?/p>
“沒什么啦?!睏钚∨文ㄋ崴岬难劭?,“只是倒霉地被洗腳水潑到而已……洗洗就干凈了,你去忙你的吧?!?/p>
“被……洗……洗腳水潑到?”方可栗呆了,“小盼你也太太太倒霉了吧!”
“……”何止倒霉啊,根本就是倒霉透頂了!
楊小盼苦著臉擰開水龍頭,調(diào)試了下水溫。
“對了,小盼,剛才路修儀打電話過來找你問火車票的事,我?guī)湍慊卮鹆恕!?/p>
水聲有點大,楊小盼聽得不是太清楚,于是關(guān)了蓮蓬頭,走到門邊:“可栗你剛才說什么?”
“哎呀,沒聽到就算了,反正也是小事,等你洗完澡出來再說啦!”方可栗揮揮手,回去繼續(xù)上網(wǎng)。
方可栗這么說,楊小盼就沒太在意,重新擰開開關(guān),開始洗頭。
由于被路修儀看到超丑一面的陰影太深,楊小盼洗澡的時間不免長了些,等她全部整理完出來,天黑了,云也走了,入目之處只有如水的月光,方可栗戴著耳機在看美劇,房間里顯得安寧和諧。
楊小盼正想過去問方可栗剛剛說了什么事,猛然想起路修儀還在樓下等,連衛(wèi)生間的門都沒來得及關(guān),抓了手機就急急下樓了。
她居然洗澡洗到忘我……好想死?。?/p>
本來以為,路修儀早生氣走人了,結(jié)果卻沒有,他還在那里,用剛才看到的那個姿勢,靠著墻面。不同的是,路修儀捏著手機在按號碼,似乎準備打給誰的樣子。
如水的月光順著方才夕陽照過的路灑過來,照得四周異常的清冷朦朧,也拉長了兩人的影子。
楊小盼站在樓梯口,看著路修儀完美的側(cè)面,又被震倒,忍不住再一次露出星星眼花癡蕩漾。
時光就這樣靜靜地流逝著……
直到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嘣嘣嘣……啦啦啦啦……坐在巷口的那對男女,緊緊地抱在一起,一動也不動地待在那里,時間好像跟他們沒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