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車時,發(fā)現(xiàn)花姐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讓我覺得說不出的奇怪。
這次換小舅來開面包。小舅上車,也是話多得很,一會說不許我說這個詞,一會不許我說那個詞。我懶得理他,就問:“小舅,我們這次去哪兒?”
他看了我一眼,“怎么?你不知道嗎?去新疆北部塔城額敏縣城!”
“不是南疆嗎?叔叔不是說南疆嗎?”
小舅看了我一眼,“你叔叔忽悠人的,一般對不是這行的人,都要說假的地址,萬一屁股后面跟上個撿漏子的,那才叫晦氣!”
“哦!”我無語了,連我都忽悠,氣得我想發(fā)飆。
車在高速上飛馳,我又問小舅道:“你們挖寶就沒挖出個鬼來嗎?”
小舅笑道:“要是挖出女鬼,長得漂亮,我直接把她辦了!”
“呵呵,小舅沒啥知識傳授一下嗎?”
“沒啥!其實都是力氣活兒!”突然間,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說道,“到時候你只許看,不許碰,土里出的東西,很多說不清的!”
我點點頭,“小舅,你挖墳也有些年頭了,咋就沒見過你發(fā)財呢?”
小舅笑了,“嘿嘿!傻小子,錢賺夠了!為了你爺爺唄!”
“哎,你們挖墳就沒出點啥事故?”
“你個烏鴉嘴,不要說出事!說起來,還真有那么幾次很懸!要不是我,說不定你二叔現(xiàn)在多半都在棺材里躺著呢!我呸,什么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