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10)

盜墓往事1-2 作者:玉松鼠


前排的花姐側(cè)了一下身,我又輕輕地喊了一聲:“花姐,我……好難受!”

之后我就失去了知覺,不知過了多久,我首先聞到一陣刺鼻的清涼油味,清醒了不少。我看到花姐一只手托著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正在我的太陽穴上反復(fù)地按著。我張了張嘴,有氣無力地說:“花姐,我……”

花姐說:“別說話了,你發(fā)高燒了,熱的!”

我突然覺得心里暖洋洋的,這時頭頂響起小舅的聲音:“你小子身體太差了吧,這什么天氣都能發(fā)高燒啊,睡覺睡出個高燒了!要不是你花姐,你腦子就燒壞了,還要你小舅我養(yǎng)你一輩子啊?!?/p>

二叔在一旁說:“就這個身子骨,還挖墳,做陪葬都不夠資格哦?!?/p>

我這才注意到身邊站著好多人。爺爺看我醒了,粗糙的大手摸了摸我的頭,說:“小花,你給他放放血,再給他打一針?!?/p>

說罷,他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放血?花姐按住我的頭,打著一只電筆,撐著我的眼皮看了看,問:“你好點了嗎?”

我點點頭,她將我的腦袋輕輕放好,說:“一會兒放血的時候,忍耐一下!”

我“哦”了一聲,就見花姐將我的手放在她的手上。我微微用了用力,好軟的手,原來她是關(guān)心我的。正在我洋溢著一種幸福感的時候,她抓起我的中指,從手掌內(nèi)側(cè)往中指搓著,很用力。突然,她捏住我的中指,掏出英吉沙,又把我的腦袋按向一邊。我感覺手指麻了一下,再轉(zhuǎn)過頭時,就看見中指在流血,可是奇怪的是,血是黑色的?;ń憧焖俚財D著我的手指,直到擠不出黑色的血后,她才拿創(chuàng)口貼,幫我包了起來。

我抬起手,問:“怎么是黑色的?”

花姐掏出一個細長的針管,熟練地從藥瓶里抽著退燒藥劑,將針管朝上,彈了彈,說:“那就是熱毒,土法子,你轉(zhuǎn)過來,褲子脫掉?!?/p>

我有點窘迫,但還是照做了。唉,為什么每次挖墳,都會發(fā)生這么尷尬的事情呢?我露出半個屁股,頭貼著窗戶,窗外閃爍的路燈似乎都在嘲笑我。我不敢回頭,不敢去想,更不敢看。在我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針頭刺進了我的皮膚,我不能說花姐扎針的技術(shù)需要鍛煉,也不能說我怕痛,但是我喊出來了,“啊——”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

Copyright ? 讀書網(wǎng) ranfinancial.com 2005-2020, All Rights Reserved.
鄂ICP備15019699號 鄂公網(wǎng)安備 42010302001612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