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珍,你回你辦公室去吧,我的事情我自己處理?!?/p>
還好,蒼夜并沒有同意,他只是溫和卻堅持的說完話,并搶先一步接走簡易手里的東西。
葛臻珍的動作一僵,有些尷尬的收回手,“好吧?!彼诸┝撕喴滓谎?,才離開。
“我誤了你們的好事了?還真是不好意思。”那女人一走,簡易便開腔冷嘲。
蒼夜笑笑,朝她勾勾手指頭,“進(jìn)辦公室說?!痹捖?,他率先走了進(jìn)去,簡易則有點不愿意,一往那門口看去,她就想到適才看到的香艷畫面,現(xiàn)在要是進(jìn)去的話,她不得難受死。
不要!
“傻站著干什么,走吧?!蓖蝗?,手心一熱,她低頭,蒼夜的手正包覆住她的,心一悸,她收回手。
“我自己會走啦?!辈顒诺目谖茄诓蛔∷牟蛔栽?,簡易臉一紅,她到底是來干什么的?。?/p>
“居然帶了這么多土產(chǎn),都是我喜歡吃的,謝謝。”他朝她微微笑著。
他的笑,是那種熱忱有禮的孤度,可怎么她看著覺得有點疏離,眼神看上去很溫和,她又奇特的覺得那骨子里是冰冷……怎么會有這么矛盾綜合體?
“那些是我媽給你的,要謝你謝她吧?!彼袅藦堃巫幼轮?,下意識的打量起他的辦公室,上次來這里時她根本沒有注意看,現(xiàn)在這么一 瞧,第一感覺是很空。
除了一些醫(yī)書和人體模型,以及紙筆之外,什么都沒有,空得有夠可以的。
“要喝些什么?我這里只有白開水?!?/p>
只有白開水,他還問人家要喝什么?!他又在鬧她了,簡易鼓起雙頰,“我要咖啡?!彼钢杆郎系哪潜Х取?/p>
他愣了愣,而后大方的將咖啡往前一推,“這杯是臻珍的,她剛才一口也沒碰到,就給你了?!?/p>
他怎么可以用這么溫柔的語氣說出這種氣死人的話?如果可以簡易真的想一拳打掉他偽裝的斯文面具。
就在簡易在心里OS時,蒼夜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她的面前,等她回過神時,他已經(jīng)下蹲在自己面前,而她的受過傷的右腳正搭在他的膝上。
簡易倒抽了口氣,想扯回腳,卻被他拉住,“不要亂動,我檢查一下?!?/p>
略粗的指腹摩擦著她的腳踝,簡易有些難為情,心里竟感覺有些羞澀,但她咬唇死不承認(rèn)自己對他會有女兒嬌態(tài)。
他看起來這么瘦弱,皮膚還比很多女人都白,怎么可能會是她喜歡的類型。
她喜歡的是型男!
“你對每個病人都這么細(xì)心嗎?”在意識到她說了些什么之前,話就這么脫口而出了。
他的動作一頓,抬頭望著她,“難道我不應(yīng)該嗎?”他輕聲反問。
她低咳幾聲,掩飾心頭的尷尬,也是,他是醫(yī)生,她是病人,醫(yī)生對病人……是正常的肢體接觸,是她想太多了。
簡易轉(zhuǎn)頭望向窗外,自從他突襲她的唇后,她對他的情緒就很復(fù)雜,明明不服他給自己診斷的月經(jīng)不調(diào),明明他像個痞子一樣的奪走自己的初吻,明明是他可惡的給自己辛苦的成果判了零分,她是該討厭他的,與他誓不兩立,而以她的性子,也應(yīng)該是這樣。
可是,她好像又不是很討厭他。
過往,她和男孩子相處得非常愉悅,在她的感官里對他們從來沒有男女之分,哥兒們似的勾肩搭背都很正常,可是,現(xiàn)下,她很清楚,她的腳在一個“男人”的膝蓋上。
是她開始不正常了,還是終于懂得男女之分了?簡易甩甩頭,想得腦袋好難受。
“好了,你的腳恢復(fù)良好,不會有什么后遺癥的?!彼畔滤哪_,起身走到辦公桌后,“手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