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非廖主任莫屬?!?/p>
“這就奇怪了?!绷窝┟贩畔沦Y料,看著他。
“不奇怪,因為對方全面打滾,一分錢也不想付,是一場惡戰(zhàn)?!?/p>
“惡戰(zhàn)?不是講事實,講法律嗎?”
“哎呀,大律師你別謙虛了,你知道外面是怎么傳你的?”
廖雪梅皺眉了,兩眼有些不悅地看著他。
“都說你‘袖里乾坤,決勝千里’。”
“胡說的,你也信?”女律師冷冷道。
“胡說的?前年的烏蒙橋案,去年的黑旋風(fēng)案,尤其是聞名全國的拆遷自焚案,哪一個不轟動一時,哪一個不是有幸找到的你?”賴志宏侃侃而談。
“我告訴你,大案、要案有的是上級指派的。如果我們代理得好,也是全所的功勞?!?/p>
“船重千斤,掌舵一人?,F(xiàn)在雪梅所在B市如雷貫耳,當(dāng)然是你的功勞?!?/p>
人是喜歡被贊美的動物,尤其是女人,廖雪梅聽了很受用。她說道:“你這樣信任我們,我很高興,但我太忙,誰接都一樣?!?/p>
“我有思想準(zhǔn)備,在美國,見大律師進門就打表,錢是用分秒算的。我可以重金聘請你?!辟囍竞晖嘲l(fā)背一靠,好像是在曼哈頓請大律師。
這年輕人的毛病又犯了,廖雪梅笑一笑說:
“你這標(biāo)的并不大嘛,為何重金聘我?”
是的,賴志宏前后提到的B市內(nèi)幾個大案,代理費也非??捎^。這樣一個小案,年輕人顯然有些自不量力了。但他并不尷尬,說道:
“我打風(fēng)險代理,代理費可以高出一般代理的好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