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總,對我來說,就是大地震?!睂Ψ匠镣吹卣f,“唉,我從小守寡的母親病?!ナ懒恕!?/p>
唐潔可并未因他的新情況改變心態(tài):“你再特殊也應該打個電話嘛,你留地址咋全部是假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對方一口否定。
“不說這個了,你人在哪兒?”
“我在老家,奉天縣。”
那是個很遠、很偏僻的地方。唐潔可說:“你知道我們招投標的情況嗎?我們中標了?!?/p>
“肯定的,唐總,祝賀你?!?/p>
肯定的?難道與你有關嗎?唐潔可很不高興,生氣道:“我們不想搞!”
“為什么?”對方停了一下,道,“那是多好的項目呀,起碼賺6000萬?!?/p>
“還賺6個億呢!再多,我們也不搞了。”
“唐總,別生氣,我做得不對的,今后補上,總之別生氣,一定搞?!彪娫捘穷^的賴志宏像變了一個人,哀求道,“唐總,你想過沒有,現(xiàn)在要搞到一個項目有多難?你看在我跑上跑下的辛苦勁上也別生氣嘛?!?/p>
“什么?你跑上跑下?難道這項目是你跑上跑下弄成的嗎?”唐杰可氣不打一處來,“別說那么多了!如果你不來與我們重簽一個合同,我們肯定不會搞!”
“好的,好的,肯定重簽,好說,好說嘛?!睂Ψ綕M口答應。
“那你馬上來呀!”唐潔可像是對自己的下屬命令道。
“我的大老總唉,你知道農(nóng)村死個人的情況嗎?”對方叫苦不迭,“唐總,能否這樣,我發(fā)個傳真過去,給我點喝稀飯的錢就行?!?/p>
“傳真,傳真的法律效力?”唐潔可猶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