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言在先,我未選上的,沒有費用。”
“你選妃呀,這么勾引人家!”小姐又坐了下來,但臉色全變了,沒有半點嗲氣。
“是我勾引你,還是你騷擾我?”賴志宏也不客氣。
“你……”小姐臉都氣歪了,嗖地一下站起來。
“小姐?!辟囍竞陣@息一聲,以一種客氣的、循循善誘的語調(diào)說,“生意不成,仁義在,今天未做成,但我對你印象極好,我們今后有的是機會。真的,有的是機會?!?/p>
“一單歸一單。錢付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毙〗愫軋猿?。
“這是一單嗎?我同你老板是咋講的?不信,我們馬上請他來?!辟囍竞暌娝脑捚鹆俗饔?,進一步說,“今天,我反復給他講了我的標準,讓他別搞錯。”
“什么標準?”小姐拉長臉問。
“淑女?!辟囍竞晖A送#吧虅帐缗??!?/p>
“我不是淑女?我不能做商務?”大波小姐怒發(fā)沖冠。
“啊呀呀,我的姑奶奶,你是淑女?”賴志宏驚奇得將圍著的浴巾掉在地上,睜大眼睛欣賞著小姐,看著她那對一碰即淌水的大波,“準確地說吧,你是……”
“蕩婦!淫蕩不堪的蕩婦,是吧?這不是你們喜歡的嗎?”
“不,不是蕩婦。是,是蕩婦,是淑女學習的榜樣?!?/p>
“神經(jīng)??!”大波小姐沖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