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江邊囑咐擺江船上,凡遇嘉興下文書者,一個(gè)莫要放過才好;倘若過去,揚(yáng)州江都縣必差人赴駱大爺府上捉人,驚嚇了老太太,則我之過?!卞禊i兄弟一一領(lǐng)命。鮑自安就叫兩只大船裝載,米面柴薪帶足,聽差百十人中揀選了二十個(gè)能手,各打包裹。今日之事提過。第二日清晨,大家上船,又往嘉興。下文書之人,真一個(gè)不能過去。凡衙門之人出門,就帶三份勢利氣象,船家不問他,他自家就添在臉上,自稱道“下文書的”,使船家不敢問他討船錢。那些船家聽濮天鵬吩咐之后,逢有下書之人,連忙單擺他速過江心,船漏一抽,翻入江心。嘉興縣見去人久不回來,又差人接催,及到江邊,仍然照前一樣。嘉興離揚(yáng)州雖無多遠(yuǎn),其信不能過江,也不必多言。
再說鮑自安兩只大船,又到嘉興。因前日灣船北門,今日在西門灣下。臨晚,鮑自安將夜行衣服換上,應(yīng)用之物俱揣入懷中,亦不過火悶子并雞鳴奪魂香、解藥等類,兩口順刀插入腿中。那二十位英雄,亦各自裝扮停當(dāng)。起更之后,鮑自安告辭任、駱二人,帶領(lǐng)眾人趁此城門未閉,欲進(jìn)府前來捉王倫、賀氏。不知好歹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