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鴻局長,我相信你,當頭的都有難處。好了,您忙吧,我先走了?!?/p>
“等等?!?/p>
余利剛要開門就被羅鴻喊住了。
“最近你聯(lián)系客戶了嗎?”
“那天您找我,我就在請客戶吃飯。”
“我提醒你,最近別把旅行團往山上帶了。在沒有弄清楚狀況前你可以領(lǐng)他們到別的地方。”
“這個我知道。”
“沉著一些,別老是提心吊膽的,讓別人看出破綻就不好了。我看你今天的氣色就不是很好?!?/p>
“也許是昨天沒睡好?!庇嗬麤]有將心中的夢魘告訴羅鴻,他怕羅鴻取笑自己,一個怪夢大清早就把自己拽到了警署,想想也很荒唐。難道真的心中有鬼?看來只有余利本人最清楚了。這回來警署抱有的僥幸心理徹底覆滅了,這回他不得不相信旅行團遇難這是事實。到底怎么遇難的,遇到了什么事情,連羅鴻都不清楚呢。倒是在余利離開警署后兩個小時打來的一個神秘電話讓羅鴻明白點什么了。那神秘電話之所以神秘,在于對方的身份并不一般。電話里的人約羅鴻今晚6點鐘吃飯。
余利回到旅館已經(jīng)晌午時分,他給兩個導游打手機,結(jié)果還是一樣沒人接聽。他將自己的秘書叫到辦公室。
“您叫我?”
“這批游客的游覽地點做一下調(diào)整。今天晚上,客人們下飛機。你來安排一下,叫司機開大轎車去接一下,先讓他們住進來,遠影山區(qū)不能去了?!?/p>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你就別問了,明天邀請這些新游客到旅館飯店聚一下。我跟他們有點事情要說?!?/p>
“好的?!?餐廳內(nèi)的燈光和諧宜人,柔軟的紅色沙發(fā),一塵不染的玻璃桌,還有墻上的小油畫,園子里花香撲鼻,水流匯入方池,嘩啦啦地輕響,像撥弄琴弦一樣。這些裝飾讓夜色中的“曼樂餐廳”溫馨了許多。他們選擇了一個單間,沒有外界噪聲干擾,可以盡情地談?wù)撘恍┦虑椤!奥鼧凡蛷d”是羅杰市最上檔次的星級西餐廳,從服務(wù)到環(huán)境都是一流的,廚師和菜肴也是最地道的,整個羅杰市也沒有幾個人敢輕易進去。
特蘭斯站起身緊握住羅鴻的手,像一位坦誠的致謝者。
“羅鴻局長,還認識我嗎?”
羅鴻仔細地瞅了瞅特蘭斯長官。
“認得,你不是上回請我到這里吃飯的人嗎?特蘭斯長官。”
“公司的命脈還掌握在您的手里,我哪里敢這么稱大呢?”
“您不必如此,公司既然入駐羅杰市,讓城市欣欣向榮實屬難得。今日約我有什么事情嗎?”
特蘭斯為羅鴻斟茶,同時說:“有些事情求您辦,公司的事,不知局長能否幫得了忙?”
“您就直說吧!”
“最近警署情況很緊張吧?我聽說了?!?/p>
“居民報警都是同一個案件。”
“對于遠影山區(qū)的事情我可以給您一個完美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