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寶凝與金梔一同叫道,“不許打人!”
衣可仁哈哈大笑,“我才打她這么兩耳光,就疼了?她搶人丈夫,破壞別人家庭幸福,拿刀戳人心窩,怎么不怕別人疼?”
江朵朵捂住面孔,眼神躲閃,低聲辯解道,“我沒有……”
衣可仁厲聲打斷她,“你還敢狡辯?!”她從包里掏出一疊照片,劈頭蓋臉地甩過來,“這些照片是什么?還有,我老公無緣無故地為什么往你賬戶打入一大筆錢?聽說,江小姐還準(zhǔn)備買房?你哪來的錢買房?”
衣可仁咄咄逼人,江朵朵一時語塞。
許寶凝抓住衣可仁的手,低聲勸道,“有什么事好好說……”
衣可仁大力甩開她,“你少在這里假惺惺的!”她走到窗邊,一把扯下窗簾,又順手推倒墻角邊臺燈。
許寶凝還想上前阻攔,江朵朵默默地扯住了她。金梔忍不住道,“喂,想保住家庭幸福,先回去教訓(xùn)自己老公吧。你再亂來,我可就報警了?!?/p>
她打開手機(jī),“走不走?”她假裝要撥打電話。
衣可仁恨恨地看著她們,憤恨道,“我們走!”
一行人罵罵咧咧地離開。
江朵朵跌坐在椅子上,金梔不明就里,急道,“喂,朵朵,你怎么搞的?到底怎么回事?”
一個年輕男孩出現(xiàn)在門口,眼看屋子里一片混亂,驚疑不定地詢問道:“朵朵……這是怎么啦?”
江朵朵看到來人,直接飛奔過去撲進(jìn)他懷里,放聲大哭。
許寶凝也疑惑起來,這男孩,又是何方神圣?江朵朵所傍的分明正是衣可仁的老公斯然,斯然既然花錢買笑,又怎么可能容忍江朵朵身邊有別的男人?
金梔扯扯寶凝衣袖,低聲道,“咱們先走吧?!?/p>
寶凝點(diǎn)點(diǎn)頭,微微揚(yáng)聲道,“朵朵,我和金梔先走一步……”
江朵朵答不出聲,只是抽噎個不停。倒是男孩鎮(zhèn)定地點(diǎn)點(diǎn)頭,一手摟著江朵朵,答道,“不好意思,下次再請兩位姐姐吃飯?!?/p>
寶凝與金梔出得門來,金梔緊皺眉頭,“真沒看出來,江朵朵這么厲害,腳踏兩只船……那男孩的樣子倒像是早知內(nèi)情一般,真是奇怪……”
許寶凝也覺得奇怪,左思右想也不得其解,索性說:“算了,我自己的稀飯都吹不冷,還管人家干嘛?!?/p>
金梔一聽,頓時笑道,“喂,我說,你和那個顧思存……”
許寶凝打斷她,“我和他沒關(guān)系?!?/p>
金梔輕哼一聲,“好吧,我不拆穿你?!?/p>
寶凝一笑,“乖。走,請你喝一杯?!?/p>
金梔擺擺手,“罷了,本小姐還有約會。要赴約去了?!?/p>
寶凝說:“我有空,送你去啊?!?/p>
金梔側(cè)側(cè)頭,“NO,我不需要。我說,寶凝姐,你是有多寂寞啊?!?/p>
許寶凝“呸”地一聲。金梔笑笑,揚(yáng)手叫車離開。
許寶凝無奈,只得獨(dú)自回去。
其實(shí)一個人的日子已是常態(tài),但今天不知為何,她覺得寂寞,于是一個人上街去,并無目的,只在街道上亂走。
不知不覺,已然走到凱旋國際大廈附近,這里也有一個小小街心廣場。時值最熱鬧的晚間時分,廣場上熱鬧非凡,跳舞的老人家,玩蹦蹦床的小孩子,兜售小飾品的流動小販……
突然間,寶凝呆住了。
花圃旁,站著一個衣著整潔的歌手,正旁若無人地手撥吉他,那身形,那發(fā)邊的小小發(fā)夾,讓寶凝一眼認(rèn)出來,那是林熙和。
不知為什么,她心里涌上一陣小小的欣喜,于是輕手輕腳上前,輕聲道,“那個,能不能唱首……我只記一點(diǎn)點(diǎn)歌詞……反正層層的浪拍打……”
聽到這番熟悉的問話,林熙和驀地抬起頭來,一看到她,頓時露出笑臉,“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