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欲哭無淚,果然是一切從經(jīng)濟效益出發(fā)。
買了幾塊巧克力回家啃的,順道拿了幾包泡面作為儲備糧食。進門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燒水泡面,一碗面剛剛兌好開水,突然,聽見外面門被打開的聲音,范米把頭探出去。客廳里那個男人跟個男主人樣的,很自然的正在把腳往拖鞋里塞。塞到一半突然頓了頓,眉頭皺起來,回過臉看她,“我不喜歡這個樣式的拖鞋。下次記得買個兔子頭的棉拖?!蹦潜砬?,很認真很嚴肅,一點沒有身為客人的自覺。
范米走過去,從鞋柜里挖出來一雙涼鞋,往他腳下一扔,“沒讓你穿這雙,挑挑揀揀的。穿這個?!蹦请p拖鞋是以前羅旭留下的,放在那個位置。她也說不上是為什么,一直都沒有扔。今天看到程歡穿著它,說不上來的抗拒。
程歡望望地上的涼拖,提提手里的早飯,“寒冬臘月,讓我穿涼拖。你就是這么對待給你送飯的緋聞男友的?”
說到這里,范米才注意到他手里提的大包小包,心里一陣別扭。
“我讓你給我送了嗎?你強闖民宅,我沒報警抓你算不錯的了?!闭f完,很自然的結(jié)果他手里的大包小包,恩,菜式很豐盛,賣相也很好。
程歡晃晃手里的鑰匙,“我沒用強的,我用鑰匙插的。小梅給的?!币桓崩硭斎坏臉幼?。
……
范米看看他,沒好氣的瞪眼,遣詞造句都這么猥瑣??粗谚€匙想都沒想直接伸手放自己口袋里,“沒收了,物歸原主。”
程歡聳聳肩膀,一臉大方“拿去吧。反正我還有幾串呢。你要不夠上我家拿?!?/p>
范米雞爪子啃到一半哽在那了,隔了半晌才吐出骨頭,睜大了眼睛很認真的看著程歡。
“我說歡老板,你要怎么才能放過我?你告訴我,你到底看上我哪點,我改還不行嗎?”
程歡鳳眼一瞇,像是沒聽到她說話似的,手一伸,把范米最邊上那點油漬給擦干凈。
范米怒了,使勁一推他,“你別玩了,我一點都不好玩。求你了?!?/p>
程歡的眼睛亮撒撒的,跟個探照燈似的照著范米,“我本來想玩的,玩著玩著就當真了。覺得你挺好的。咱倆試試,不行就分。還不行嗎?”
范米一陣頭疼,使勁的搖頭,“我都一把年紀了,分不起了,玩不動了?!?/p>
“那咱就不分,湊合著過吧?!?/p>
范米靜靜的凝視著面前的人一會兒,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程歡也靜靜的看著她,接受她的審視。
終于,范米一陣崩潰,“?。。。?!”一聲大叫。直接蹦達到臥室去了。再跟這個男人呆下去,她怕她會直接拿把刀子把他給捅了。
程歡笑笑,安靜的轉(zhuǎn)動著手里的玻璃杯,喃喃道,“瞧著挺彪悍的啊,怎么就這么脆呢?”
范米直接撥了個電話給張帆求救,“老板,敵方火力太猛烈了。你得救我?!?/p>
“他上了你了?”
“……還沒?!?/p>
“你有沖動了?”
“什么沖動?”
“被上的沖動?!?/p>
“……”范米不是很能理解張帆的大腦構(gòu)造,為什么他總是能想出這么多猥瑣又簡潔的詞匯噎住自己。
“你適應適應。估計十天半個月就過去了?!?/p>
“還適應?”
“棄婦的容量是很大的,你要相信自己?!?/p>
“……”咱能說點別的嗎?能不提這個嗎?
“而且,現(xiàn)在還找不到比你丑的男藝人,你先忍忍。”那頭的張帆還嫌不夠似的,又添了一句。
“……”
“還有,明天你早點起,要錄歌?!?/p>
“可是我明天還有通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