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譚夫人和朱秋月分別產(chǎn)下了兩個兒子,一個是譚銘凱,另一個就是你?!?/p>
“譚老爺給你取的名字,就叫譚銘揚。”
高秋朗覺得自己腦子里“轟”的一聲,有什么炸開了。他臉上一瞬間失去了血色。
“您是說,我頂替了挨槍子兒的那個人,本來就是我自己?”他喃喃的問道。
“對,那是為了掩譚夫人的眼。你救的這個譚銘凱,就是你同父異母的大哥?!?/p>
高秋朗一時間覺得深受打擊,他簡直說不出話來。
葉海山?jīng)]有理會他,繼續(xù)講道:“譚景然把他所有的愛都放在了朱秋月的身上,他甚至想要休掉譚夫人,明媒正娶朱秋月……譚夫人對你和你娘恨之入骨,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她對你們起了殺意?!?/p>
“那我的母親是怎么死的?!”
“你母親察覺譚夫人動了殺機,便聯(lián)絡上了高江,趁一個晚上一把火燒了自己住的別院,想抱著你逃走,誰知道被早有準備的譚夫人堵了個正著?!?/p>
“……高江沒能救出你的母親,但他把你抱走的時候,答應過朱秋月,讓你永遠不再回到譚家……可是譚夫人因為沒能趕盡殺絕,所以只要你們活著,對于譚夫人來講都是心頭大患。當高江知道譚家的人在四處找尋你們的時候,他就找到了我,要我給你改頭換面!”
“改頭換面?”
葉海山淡淡說:“頂包大牢、判死刑,這都是我一手安排的。我相信譚家的人他很快的就可以在大牢執(zhí)行槍決的死亡名單上查到“譚銘揚”這個名字?!?/p>
高秋朗困在沙發(fā)中,聽著葉海山的講述,眼中恨得似乎要滴出血來。
“六爺,”他一個字一個字費力的說著,仿佛從心底釋放著恨意,“我要回到譚家,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讓他們給我娘和我養(yǎng)父陪葬!”
望著他的神態(tài),葉海山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了我的孩子,我把命給你!我把命給你!”
熊熊火焰中,女子痛得撕心裂肺的掙扎慘叫,她聲聲厲呼,像是逃命冤魂的哀嚎……
譚夫人一下從噩夢中驚醒,她大口喘息著,冷汗潸潸。不過是在躺椅上小憩,沒料到居然做了這樣一個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