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露出了她熟悉的壞壞的笑容,手一伸,拉著她轉(zhuǎn)了個方向,在他和車門之間為她圈出一隅寬松的空間。接著,他的頭探過來:“永遠(yuǎn)只看得到眼前一寸以內(nèi)的東西,只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從來懶得向周圍看,哪怕只是抬頭就能看到的近在咫尺的東西。這不是鼠目寸光是什么?丁香,我可有說錯你?”他溫潤的氣息暖暖地撒在她的耳畔,成功攪亂了她的心緒。她抓著挎包帶子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終于吶吶地開口:“我……我只是因為人太多,所以不方便抬頭……,你……你……”
他突然冷了臉,直起身子,目光越過丁小禾的頭頂投向車門外,完美的下巴抬出一個冷漠的弧度。
她咬住嘴唇,將已經(jīng)涌到嗓子眼的話咽回肚子里。
慕容北,當(dāng)年你為什么悄無聲息的消失?現(xiàn)在又為什么對我如此冷漠?
可,問了又如何?什么樣的答案都無法填滿她和他之間隔著的五年歲月的河流。
他們就這樣在擁擠喧鬧的人群中沉默著,一站又一站,直到終點。
下車后,看著前面一步之遙的他,她躊躇了,不知是該快步溜走還是該先禮貌地說聲再見。
“中餐西餐?”他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看她。
“什么?”這五年來他專業(yè)修煉了變臉大法嗎?一會黑面,一會又一臉平和地討論中餐西餐!
“我餓了?!彼徊阶叩剿媲?,卡其色的風(fēng)衣輕輕地飄動,挺拔得像一棵清朗的樹:“你知道的,我最討厭一個人吃飯?!?/p>
慕容北帶著丁小禾出站打車,轉(zhuǎn)了半個多小時,走進(jìn)一個沒有任何招牌的小院里。剛進(jìn)門,服務(wù)員便上來很熟絡(luò)地和他打招呼,把他們引進(jìn)一個包間里。
清新淡雅的田園裝修風(fēng)格,精致考究的骨瓷餐具,堪比五星級賓館的周到服務(wù),這個小院明顯不像它的外表那么普通。
“這是什么地方?”
慕容北對服務(wù)員吩咐幾句之后才回答說:“我的投資項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