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見這么可愛的弟弟,所以姐姐我在沐浴更衣梳妝打扮……”白小米對自己的親弟弟性格了如指掌,知道他吃軟不吃硬,想把他哄走,就要甜言蜜語。
“又不是沒見過你蓬頭垢面!”白若羽打斷白小米的話,走進房間,打量著眼前的一切,突然問道,“房東是正常男人嗎?”
白小米正想讓白若羽換鞋,否則她還要收拾地板,可聽弟弟一張嘴,笑容有點僵硬:“呃……當然是!”
“他每天晚上都會回來?”白若羽像個偵探,仔細研究著房間。
“房東是個很好的人,別去碰別人的東西?!卑仔∶讘械没卮鹉敲丛敿殻寻兹粲鹄刈约旱呐P室,笑瞇瞇的說道,“爸媽都不擔心,你擔心什么?來,說說學校最近的事情。”
“爸媽也太不負責任,到現(xiàn)在也沒來看過你住的地方,萬一被人拐賣了,只怕他們還在忙生意,根本就沒意識自己是父母的身份!”白若羽最恨爸爸媽媽忙起生意,把自己和姐姐給忽視,他這么粘著白小米,就是因為小時候父母將所有的時間放在賺錢上,沒有給自己足夠的親情。
“我給你倒點水?!卑仔∶宗s緊往外走,弟弟情緒激動起來,她可控制不住。
不過爸爸媽媽確實和其他孩子的家長不同,在白小米的記憶中,上了初中之后,爸爸媽媽基本上不在家,說是什么拓展業(yè)務(wù),幾天才能見一次面,那時候她和白若羽被寄宿在學校相依為命……
誰會知道曾經(jīng)小小的糊口門面的生意,會在二十年后,做成了擁有億萬資產(chǎn),在美國上市,擁有著雄厚實力的大公司?
白小米討厭金融和交際,作為一個標準的宅女,她也從沒問過自家公司的發(fā)展情況。
和弟弟一樣,白小米只覺得父母陪伴他們的時間太少,如今又把她從家里趕出去,讓人更傷心。
平時周五的晚上,是秦懷玉和老朋友們聚會的時間。自從白小米進入他家之后,他就很少去酒吧和友人聊天,就算是見面,也不會超過十一點回家。
秦懷玉感覺自己的生活質(zhì)量越來越差,他竟被一個女人捆住了。可笑的是,那個呆頭鳥對自己的改變一無所知。
如果不是白家太后對他說過自家的閨女性格有些怪,沒有一見鐘情的相親,只有日久生情的相愛,他一定會速戰(zhàn)速決,在短短時間里拿下這個女娃,順利成為白家的女婿。
秦懷玉需要的不是什么愛情,他只要商業(yè)利益。
站在電梯里,秦懷玉接著電話,從鏡子中看見自己眼中揮之不去的陰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