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喝多了?”白小米聞著他身上的酒味,只得伸手開始幫他解衣扣。
都怪婚禮上來的那群人,原本秦懷玉不會喝這么多的酒,他們還能過個“有意義”的夜晚,現(xiàn)在呢?害得她伺候著更衣,那么重的大男人,怎么拖得動?
算了算了,新婚手札上本來就說,新婚之夜新娘新郎都很累,不適合劇烈運(yùn)動,她還是等到明天早上好了。
反正帥哥已經(jīng)在床上,想逃都逃不掉。
白小米扯著秦懷玉的領(lǐng)帶,心情稍微好了點(diǎn),開始奮力的跟他的西服皮帶做斗爭。
笨手笨腳的想幫他脫下西服,可白小米根本翻不動這么個大男人,只累的自己又乏又困。
秦懷玉清楚的感覺一團(tuán)軟軟的肉在自己的臉上蹭過來蹭過去,他努力忍著,繼續(xù)裝死。
白小米一只手摟著秦懷玉的腦袋,一只手和西服做斗爭,胸口起伏著,還沒拽下就累的趴下了。
“砰”,秦懷玉的臉被某人的胸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上,幽幽的奶香味從鼻尖傳進(jìn),像是一塊又香又滑的奶酪落在嘴邊。
可是秦懷玉不能吃。
白小米氣呼呼的從秦懷玉身上爬起來,對男人身上的衣服束手無策。
脫褲子……上下打量一遍,也就褲子容易脫,至少褲帶一解,褲腿一拽就搞定。
低頭正給秦懷玉解皮帶,白小米突然發(fā)現(xiàn),皮帶下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鼓起帳篷來。
她還沒細(xì)看,秦懷玉一翻身,趴在床上繼續(xù)睡。
對著秦懷玉的后背咬牙切齒,這么美好的新婚夜晚,全浪費(fèi)給了周公。
白小米做夢都在生氣,嘟著嘴,抱著被子,像一只沒捉到老鼠的小貓,滿臉的不悅。
秦懷玉被煎熬著,身邊躺著香軟可口的新娘,可他竟不能動。
生理和心理上的激烈沖突,讓他不得不去浴室自己降火。
冷水順著頭發(fā)一滴滴落下,秦懷玉的胸口起伏著,他必須找到兩全齊美的方法,哪怕再狗血,也不能每晚這么煎熬下去。
而且,這個方法,還不能影響白家對他的信任。
不可以讓白奇駿和張子妍知道,他不愿碰白小米,兩個人只有夫妻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