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認了?”
“能不能聽我說完?”白小米深吸了口氣,壓低聲音,雖然房間的隔音效果好,但是也不愿讓爸爸媽媽聽到不該聽到的話。
“不用說了,我對你的情史不感興趣?!鼻貞延駬P起眉,淡淡的說道,“而且,我知道總會有這么一天,所以合約上的指紋,我替你印了?!?/p>
白小米從來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按下的指紋。
她的臉色一變再變,突然撲過去,想把這臭男人掐死:“秦懷玉,你把我當什么人了?你這個混蛋,把合約給我!”
太過分了,太令人傷心!
白小米自從嫁給他之后,再也沒想過其他男人,每天蹭過來要個抱抱親親,作為夫妻也沒什么出格的吧?
秦懷玉手一揚,推開白小米,唇邊咧出一抹冷冽的笑:“會給你,不過不是今天?!?/p>
“你是不是故意想和我吵架?”白小米胸口上下起伏著,站在秦懷玉面前,惡狠狠的質(zhì)問。
她很少會露出這么氣急敗壞的表情,仿佛被踩到尾巴的貓,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玉玉,我發(fā)誓在結(jié)婚后,從沒有想過第二個男人,對你的身上的傷,更沒有任何的怨言,我只是心急了點,盼望著你能早點好起來,真的……”白小米和秦懷玉對峙片刻之后,突然聲音又軟了下來,她不能和病人爭執(zhí)。
秦懷玉得了這樣難以啟齒的病,都是她的原因,現(xiàn)在心情差一點也能理解,所以她要冷靜,不要和秦懷玉吵鬧。
而且那份按了指印的合同還不知是真是假,她不能被唬的沒了分寸。
“這些等我回來再說。”秦懷玉似乎有些困意的往浴室走去。
“秦懷玉,現(xiàn)在就得說清楚,你……給我開門!”白小米跟到衛(wèi)生間的門口,秦懷玉隨手關(guān)上門,差點撞到她的鼻子,氣的她伸手拍門。
秦懷玉躺在浴缸里,閉上眼睛沉思,不理會白小米的話,他知道這一次為賴家做事,無法全身而退,只能力求一個完美轉(zhuǎn)機。
白小米在門外好說歹說,軟磨硬泡,又是威脅又是哀求,說的自己嘴巴都干了,秦懷玉都沒冒個聲,她心里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明知不該和病人計較,還是怒火攻心,恨不得大吐一口鮮血出來。
等秦懷玉穿著浴袍走出來時,臥室的燈關(guān)了,只有書桌上的護眼臺燈亮著光芒,映照著白小米皎潔的側(cè)面,她該說的都說完了,現(xiàn)在坐在電腦面前,平靜的敲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