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芙蕾雅還是銀刃,兩人的表情似乎都帶了些玩味。
“如果你想?;拥脑挘梢源蛳@個念頭了。”
銀刃的話明顯帶著威脅的意味,似乎并不相信夏一路真的會把刻紋拱手相讓。
夏一路不禁嘆息,現(xiàn)在世界的人真是多疑,“都說了我是真的要把刻紋給你們啊,為什么不相信我啊,這鬼東西我也不知道這么就到我這里了,而且這東西我實在留著也沒什么用是吧,又不是人人都和你們一樣喜歡去參加什么召喚比賽的?!?/p>
芙蕾雅睜大了眼睛,“所以說,你要把紋章送給我們?”
“是啊。”到現(xiàn)在才明白嗎?
芙蕾雅忽然放聲大笑起來,那聲音猙獰得令人發(fā)毛,“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居然碰上了你這樣的怪物。”
夏一路忍不住在心中腹誹,說別人是怪物很不道德哎!
芙蕾雅還是大笑,真讓人擔(dān)心她會不會笑得停不下啦。足足三分鐘后,她才回頭問道,“喂,銀刃,愿意放棄召喚紋章的人,這個人是不是這一百多年來我們遇到的第一個?”
銀刃點了點頭。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對……
無論怎么看,面前的芙蕾雅大概都只有十多歲的樣子。
夏一路忍不住問道,“什么叫‘一百多年來我們遇到的第一個’?”
聽到聲音,芙蕾雅回過頭來,粉嫩的臉頰泛起紅暈,腦袋微微一偏,甜笑道,“因為芙蕾雅已經(jīng)一百三十歲了呀。”
“欸……?”
“其實這是芙蕾雅最大的秘密喲,除了銀刃誰都不知道,本來是希望你能保密的,但芙蕾雅非常非常地相信你。”小女孩的臉龐不斷湊近,“因為死人是最守信的?!?/p>
夏一路心頭一陣涼意,蹙眉道,“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說,無論我交不交出紋章,你都打算殺了我?”
與她稚嫩臉蛋有著明顯違和感的恐怖笑聲再次盤旋在體育館里,“當(dāng)然,當(dāng)然,當(dāng)然咯,不殺你的話,還要留著你吃早飯嗎?”
……拜托這個點離吃早飯還遠了點吧?
聞言,夏一路的心中充滿了悔恨。
所以說去什么圖書館啊,考試算什么,命都沒了還怕掛科嗎?說到底,讀書有個鳥用……
雖然有些話上一次面臨生死一線的時候好像已經(jīng)說過了,但再說一次應(yīng)該也沒什么關(guān)系……爸媽真是對不起啊兒子一點用都沒有,還沒來得及高中畢業(yè)考進名牌學(xué)校金融系畢業(yè)后進入四大會計事務(wù)所或者證券行業(yè)然后賺得盆缽滿體回來解救你們于欠債的水火之中從此一家人和樂融融過上有房有車高興就買倆包子吃一個扔一個的美好生活。
想到這里,夏一路有些傷感,抬頭問道,“那……能給我最后一點時間,讓我給我爸媽打個電話道個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