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世軒冷笑一聲,從馬上跳了下來,走至猗房身邊,將她從地上一把打橫抱了起來。
他看著懷中的女人,臉上帶著寵溺的表情,說道:“洛將軍哪只眼睛看見本王羞辱本王的愛妃了?我疼她都來不及呢。”當著所有人的面,段世軒低頭吻住猗房那蒼白的嘴唇,一記綿長而深情的熱吻,讓在場的人都以為鎮(zhèn)南王對平南公主情深意切。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段世軒在離開猗房的唇時,咬了她薄薄的嘴唇一口。猗房嘗到了血的腥甜,她不想讓洛昇看見她流血的樣子,便轉(zhuǎn)過身去,將頭緊靠著段世軒的胸膛,那樣子,小鳥依人,羨煞了旁人。
“段世軒你這個卑鄙小人,我一定會把她帶走的!”看著段世軒將猗房抱進去,洛昇喊道。
段世軒冷冷的聲音傳來:“是嗎?本王是絕對不會放開愛妃的手的,她只屬于本王一人。”
“啪——”段世軒將懷中的人抱回他的帳中,扔了出去,猗房直接落在床上。
“啪——”又是一聲,她的臉上留下他深刻的手掌印,像一朵燃燒的云,顏色越來越紅。他伸出手鉗住她的下巴頦兒:“你不是伶牙俐齒嗎?現(xiàn)在就給本王一個解釋?!?/p>
痛,已經(jīng)痛到麻木,她轉(zhuǎn)過頭用空洞的眼神望著他閃著怒火的雙眸,“沒有什么可以解釋的。”說她向往塞外的藍天白云、牧馬放羊的日子嗎?他斷然是不會在乎她的想法的。
“你和洛昇竟敢如此戲弄本王,那本王就要好好兒懲罰懲罰你們,你,就好好做我的禁臠吧?!彼渲翗O的聲音有著自尊受損的挫敗,也有懲罰到人的快感。
說完,他身子壓上她的,嘴唇在她的唇上流連。他憤怒地侵占,而她沉默得像一具尸體,無欲無求。他用自己的方式挽回自尊,而她的自尊呢,卻只能默默地躲在墻角哭泣,連舔舐傷口的權(quán)力都沒有。
她的拳頭握緊床單,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也不要在意,更不能哭泣。
“你不要給本王裝尸體,取悅本王。”他從她的身上抬起頭來,要求道。
“……我不會……”是的,她不會,她不懂取悅,不懂得男人的心。
“不會?那本王教你?!倍问儡帍乃纳砩铣冯x,掰開她的雙腿,頭俯了下去。
“咝——”她渾身一顫,終于輕啟雙唇,抑制不住地發(fā)出一個輕微的呻吟。
“貞潔處女的樣子裝不下去了?”段世軒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動作在她身上造成的效果。
“早已不是了?!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