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是從哪里來的?”他務(wù)必要調(diào)查清楚,是誰給她這種東西,誰教給她這種事情的!
“軍中的女人大概都有吧?!彼龔奈搓P(guān)心過這類事,也不太清楚,那些女人每天要伺候男人,為了不留下禍患,備著不孕藥是正常的事。
“本王問的是你的藥是從哪里來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煩躁,他起身將桌上的東西全數(shù)拂到了地下,噼里啪啦的瓷器破碎聲,震得整個房間都在微微顫抖。
“別人給的。”下意識地,她沒有說出清樂的名字。
“誰?”
“軍中的女人都有,隨便一拿就有了。”她盡量用最平淡的語氣說道,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撒謊。
段世軒看了她半晌,而后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頦兒:“千萬不要欺騙本王,否則……”否則什么,他沒有說,只是臨走前扔下兩錠銀子和另外一個小瓷瓶,說了一句,“床上表現(xiàn)得還可以,賞你的銀子,還有藥膏,涂在肩膀上!”
不孕藥!不孕藥!她竟然當(dāng)著他的面吃這種破東西!
段世軒的心情壞到了極點,這天,在操練士兵的時候,全軍將士莫名其妙地被罰跑!
這次之后,猗房從多人共住的屋子里,搬到了段世軒房中,但是,連續(xù)一個月他都沒有再讓她侍寢,每夜都在水靈房中度過。
清樂偶爾來看她,但因為段世軒下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能入內(nèi),清樂也只是隔著房門和她說上一兩句話,其實都是清樂在說,無非是說說洛昇現(xiàn)在的情況。
“公主,洛將軍現(xiàn)在一人獨居在寺廟中,他……剃度出家了,法號凈空,因為少了一只胳膊,別人都叫他……獨臂凈空。清樂去看過他兩次,不過都被拒絕了……”
“是嗎?”從不應(yīng)答的猗房,淡淡地說出了兩個字。
“公主,我也要走了,我要離開這里了,你……多保重?!鼻鍢氛f著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公主甚至不問她要去哪里,以后她會一直跟著將軍吧。
等了一會兒,房中沒有傳出任何聲音,清樂有些失望地走了。
她拉過被子,蓋住了頭。宮墻外,離紫禁城很遠很遠的天邊,云藍得讓人心碎;宮墻內(nèi),冷宮的景物一片蕭索,偶爾幾只鷓鴣叫著從頭頂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