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和人的房間離這兒還挺遠的。”麻里亞似乎也被和人酒后的丑態(tài)嚇到了。“那你就在這睡吧。晚安。禮子姐姐,今晚我睡你那兒可以嗎?我在椅子上鋪墊子睡就行。臺風(fēng)要來了,我害怕?!?/p>
真是一團糟。
“嗯,好啊,一起睡吧。今天我就把床讓給你啦?!?/p>
“我是不請自來的,所以我睡長椅就行了。我可不能把禮子姐姐你從床上趕下來?!?/p>
我受夠了。禮子你趕緊把這個醉鬼帶走吧。
禮子牽著麻里亞的手消失在了走廊盡頭。在關(guān)門聲響起之前還能隱隱約約地聽到麻里亞在哼唱《彩虹一方》。
客廳終于恢復(fù)了安靜。我放心地吐了口氣。屋外的風(fēng)聲和雨打在窗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更加烘托了這種寂靜。除我之外,這里的五個男人醉得要不像木偶,要不像壞了的人體模特,每個人各自一副姿勢動也不動——我到底是為什么在這兒?
“屋外電閃雷鳴”。
這句話一直在我的舌尖打轉(zhuǎn)。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