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講的是修行之法,高階法術,我聽得云里霧里,只得再塞回去。此后便是些太極八卦煉器制丹之類,高深莫測,晦澀難懂,那些詞句我根本從未聽說,更談不上弄明白了,如此反復,我萬分泄氣,在書架上隨意的扒拉起來,只盼能尋著一兩本話本子,譬如當年小牧童所講的白蛇報恩,田螺姑娘,牛郎織女種種,以解苦悶。
我一卷一卷的往下翻,正愁苦之時,一個絲綢卷軸從木架的角落里掉了下來,那綢子入手極為絲滑,我萬分好奇地展開一角來看,卻并未聽到任何聲響,仔細一看,原來那上面是畫,并無字跡。
畫上是月黑風高,一女子倩影立于窗棱邊,底下一名男子側身而立,飽含心事。我將畫卷慢慢攤開,結果第二幅圖剛剛露出一角,便有一個奇怪的聲音傳了出來。
“嗯……”
那一聲嗯端的是妖媚婉轉,雖然是男兒音色,也是千嬌百媚,怕是錦紋的嬌吟也達不到其中韻味,于是,我那小心肝兒忽地一顫,便是耳朵尖子也莫名其妙的開始發(fā)燙起來。
“??!啊!三郎……”
此刻第二幅圖已經(jīng)完全展開,上面是一個身上只圍了個紅肚兜的女子被一名赤身裸體的男子壓在身下,陡然一見這兩具交纏的身體,我不由的氣血上涌,只覺得臉瓜子好像被火燒了一般,而且心頭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尷尬,陡然將頭扭到一邊,卻又偷偷的轉了回來,飛快地瞄了一眼,小心肝兒便突突的跳得厲害。
整幅圖字數(shù)不多,我掃過那字,便聽到神君媚惑的聲音響起,“嗯,啊,啊——”
這聲音攪得我心神不寧,只得又將視線落回圖畫上,仔細來看,畫上的人物栩栩如生,女的青絲散亂肌膚如玉,男的后背瞧起來精壯有力,我如今倒是明白男女有別,禮儀廉恥,可惜微微的好奇再加上神君的聲聲誘惑,害得我總是忍不住在那畫上瞄來瞄去,如此反復終于導致我面紅耳赤,最后覺得鼻子上略有濕潤,伸手一抹,呀,竟是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