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凍得實(shí)在難受,悄悄摸到師父身邊,然后輕輕觸到他的指尖,卜一接觸,就恍惚感覺到一絲溫暖。師傅他紋絲不動(dòng),想必睡得很沉,我微微竊喜,又多捏了一丁點(diǎn),這樣幾次試探之后,終究將他手掌輕輕握住,手掌相接處,暖意傳達(dá)到四肢百骸,最終抵達(dá)心底深處,解了我凍僵之苦。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shí)候睡熟的,我只知道醒來之時(shí),房門打開,冷風(fēng)颼颼,流滟仙子站在門口,面色比風(fēng)霜更冷。而土地神雪域則是別過腦袋咳嗽,仿佛是受了寒。
雖然冷風(fēng)迎面吹,但我有些莫名,竟然不是覺得很冷,正迷惑間,就聽得流滟仙子厲聲罵道,“你們不知羞恥!丟盡了仙家臉面!”
我剛睡醒還迷糊得很,不知流滟仙子所指何事,正迷惑中,就聽得頭頂有個(gè)聲音淡淡傳出,“與你無關(guān)!”那語氣那腔調(diào),乃我那臭美的師傅大人無疑,我頓時(shí)驚悚了。然則更讓人驚悚的是,我竟然倚靠在師傅懷中,而師傅的一只手,還搭在我腰上。
天啦——
我覺得我一張臉竟是要燒起來了,萬分窘迫之時(shí),師傅大人的手從我腰上移到肩膀,還摟了一下,我頓時(shí)僵住不敢再動(dòng),而他卻問道,“苗苗,還冷不冷?”
我怎么可能還能,我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快要燒起來了喂!
“苗苗?!?/p>
我臉頰莫名緋紅,心跳如擂鼓,此刻聽得師傅叫喚,小心肝兒更是險(xiǎn)些要蹦出喉嚨來,這莫名其妙的感覺讓我頗有些心慌,悶悶答應(yīng)之后站起來畏畏縮縮地挨到師傅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