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意思說!”
歡喜低頭,不敢做聲。
冷芙蓉挨近她,嚴厲卻低聲地說:“你給我聽清楚,你想喊我一聲媽,就得付出代價。在你沒把我交代的活兒學好之前,別暴露了你的身份,你不怕丟臉,我怕!”
“那……如果有人問呢?”
“你就說是我家遠親,很遠很遠的親戚,明白嗎?隨便亂說話,我跟你沒完!”
歡喜暗自叫苦,“哦,我不說!”
冷芙蓉訓斥歡喜時,特意路過燒烤店的孔四海探頭進來了,見冷芙蓉臉紅脖子粗的,倒是好奇了,“咦?血管暴得那么粗,干嗎呢?”
冷芙蓉一看是孔四海,立即做淑女狀,“喲,是你來了,快坐快坐,碰上了一個什么都不會的笨學徒,真能把人氣死,別管了!你今天想吃什么?”一回頭見歡喜驚訝地看著自己,瞪了她一眼,“倒杯茶水總會吧?”
歡喜哦了一聲,轉(zhuǎn)身去了。
孔四海打量歡喜的背影,心想,這個小姑娘有點面熟?。≌胫?,歡喜端來茶水,乖巧地請孔四海喝茶。
“小姑娘,咱們在哪兒見過嗎?”孔四海看著歡喜的臉,更覺熟悉。
歡喜看了看冷芙蓉,支吾著,“老板娘說,我們是很遠很遠的親戚……”
“是啊是啊,剛來城里投靠我,笨手笨腳的。我來幫你點單吧!”冷芙蓉笑嘻嘻地對孔四海說著。
歡喜有些委屈,只能忍耐。
“不對,面熟,一定見過。哎,我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天在電梯里遇到的嗎?我也是通過他們才知道你回來了,你去哪兒了?對了對了,你兒子娶媳婦啦,那天我見到親家啦!這……”孔四海想起上次在電梯間遇到白尚武一家拎著大包小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