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懷疑是我做的對不對?”水喜怒了。
“這件事情我也有責(zé)任,試用裝的派送工作由我分管,目前為止,我送出去的,只有兩套沒有反饋回意見來!”程舒航自我反省。
“對啊,你也說了,有兩套!為什么你不懷疑那個人?你難道忘記了她也姓白?”
“木喜,她……她不可能!”程舒航想都沒想,直接否定了。
水喜激動地大叫:“所以你就認為鐵板釘釘一定是我嗎?因為我拜金!我虛榮!我月光!我缺錢!我膚淺!我浮躁!我沒責(zé)任心!”
“你那么大的反應(yīng)干什么?我不是那個意思!”
門開了,是披著外套的木喜,木喜看著水喜和程舒航爭執(zhí),很是尷尬,“你們怎么了?小聲點啊,爸爸在!”
“沒……有!我們……”程舒航不知怎么解釋。
木喜轉(zhuǎn)頭嗔怪著水喜,“你啊,怎么不接我電話?鑰匙落在家了,怕你回不了家,我都不敢先睡。”
水喜懶得再說,理也不理徑直回家了,留下了木喜和程舒航。木喜見水喜不睬自己,有點詫異和委屈。
“她不是沖你,公司出了點事,緊急召回大家開會……心情不好,所以晚了點……不好意思?!背淌婧竭B忙解釋。
“是啊,我聽說了,所以水喜才匆匆忙忙地出門,忘了帶鑰匙。對了,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啊?要不要緊啊?”
“呃……等解決了再告訴你吧。”涉及商業(yè)秘密,程舒航不愿多說。
“嗯,那好。你快回去吧,我去安慰安慰她?!?/p>
送走程舒航,木喜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一進去,就見水喜憤怒地從床下抽出沒開封過的化妝品,扔在床上,用屁股坐著,使勁壓扁。她還不解氣,又使勁地摔,使勁地踩。
木喜連忙阻止,“干嗎啊,大半夜的,別把大家吵醒了,到底怎么了?”
水喜只顧拼命踩,就是不答。踩得腳踝扭到,高跟鞋也斷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