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溪說:“我們以前是四個人一起聽的,不過從來沒有打過熱線電話。不,也許她們中的某些人背著其他的人打過電話也未可知?!?/p>
蕭景說:“好了,你現(xiàn)在必須告訴我們,幽蘭契是怎么回事。”
田溪想了一會兒,終于點點頭,開始回憶往事。
五年前,鐘夏、徐菀苧、祝若和田溪大學畢業(yè)不久。本該是陽光鋪道、前程似錦的美好歲月,可是,她們四個人卻不約而同地失戀了,成了年輕的棄婦加怨婦。
同樣的心情讓她們每天都在一起互相安慰。那個時候祝若住的房子最大,因此后來另外三個人干脆搬到她的房子里,四個人擠在一起。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們就互相傾訴,互相發(fā)泄,互相安慰。可是不久之后的一個深夜,四個人喝醉了,在屋子里唱歌,被好幾個鄰居抗議。于是,徐菀苧提議她們干脆在市郊租一套獨立的房子,那里的房租相對便宜,更重要的是她們有更多的空間和自由。
沒想到,這個簡單的提議很快升級。是鐘夏偶然從網(wǎng)絡壇論上翻出來一個陣年舊帖,上面講述了本市西涼村四個老太太簽下幽蘭契,相伴大半生的故事。雖然這個故事的結(jié)局凄涼而又恐怖,但是鐘夏不在意,她向往的是四位老太太的生活方式。幾十年前,她們就可以用這么驚世駭俗的方式標榜女性的獨立、尊嚴和價值,為什么現(xiàn)在對男人徹底失望的她們不能效仿呢?
于是,徐菀苧便提議她們也這樣做,結(jié)果“一呼三應”,四個人情緒高漲,對規(guī)劃中的的生活方式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很快,她們制訂出了獨身計劃,從日常生活、財產(chǎn)和收支制度、責任、義務、約束等方面做了規(guī)劃,這便是新幽蘭契。
田溪講到這里的時候,洛波插話:“田溪,你能不能詳細講一下幽蘭契的具體內(nèi)容?或者,你把這個契約的原件讓我們看看?!?/p>
“不可以,”田溪用溫婉卻是堅決的語氣說,“這個契約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不能給其他人看,這一條本身也在契約當中。再說,藍木槿當時是我們的見證人,她不是都告訴你們了嗎?”
藍木槿感覺自己又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