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爺認定是王妃做的,如今沒趕出府,只交代搬去淺草居已經(jīng)算是給王妃留了情面,要不……我再去求求。”風(fēng)兒有些為難,看著釧兒哭得無助,心下一陣刀絞般的難受。她也知道,依王妃的性子是絕對不屑做那樣的事,可這事確實就發(fā)生了,還發(fā)生在王爺喜歡了三年的側(cè)妃身上,如今也只好先聽從王爺吩咐,等風(fēng)波過后,她再伺機勸說王爺。
“釧兒,怎么了?外邊發(fā)生了何事?”莫菲雨在臥房內(nèi)輕喚。
良久,前廳里寂靜無聲。
“不要隱瞞?!蹦朴陱呐P房內(nèi)踱出來,沉靜地看著一臉躲閃的釧兒與風(fēng)兒,從剛才聽到的對話之中,她大略也猜出了十之八九。
“回王妃,是王爺派人來,讓您先搬到淺草居去?!憋L(fēng)兒低著頭,聲音幾不可聞,“側(cè)妃小產(chǎn)了。”
“哦?”莫菲雨怔愣片刻,隨即轉(zhuǎn)頭看向釧兒,淡然的聲音緩慢響起,“釧兒,你去告訴他們留一人便可,其他人可以回了?!辈粠б唤z怯懦與幽怨的口吻,瞬間讓釧兒慌亂的心平靜下來。
“王妃,王爺一定會查明此事,還您一個公道。奴婢不信,這事怎么會是您做的?!憋L(fēng)兒再也堅持不住,望著那猶近似遠、身形削瘦卻脊背異常挺直的莫菲雨,視線有些模糊。
直到她再次折回臥房,四周霎時寂靜一片,莫菲雨重重地長吁了一口氣。當(dāng)陰謀的流言向她襲來時,她并沒有過多解釋,雖然在他人眼中像是她已認命,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無聲的抗拒。
窗外微風(fēng)輕拂,吹得滿園枝影婆娑,銀色的月光瀉了一地,帶著些微的凄涼感襲上心頭,那些遙遠的記憶,似月華般緩慢地籠上衣衫。
她不會認命,也絕不會妥協(xié)。
釧兒簡單收拾了些衣物,便陪她隨斯勇去了淺草居。
淺草居并非是個清雅的居所,或許因為許久都無人居住的緣故,園子內(nèi)雜草叢生,亂石林立。清冷寂寥,是釧兒對這里的第一個印象。
“王妃,淺草居到了?!彼褂禄仡^,偷眼瞧了瞧仍舊平靜異常的她。
“這么破亂,怎么住人?小姐本就身子弱,如何住得了?”釧兒甚是惱怒,此時看著面色平靜的斯勇,更是想沖上去廝打他一頓,既然王爺她打不了,那么打了王爺?shù)娜艘菜闶菫樾〗愠隽丝趷簹饬税?。就算王爺震怒又能怎樣?還能比現(xiàn)在的情況壞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