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什么都沒有說,我用余光看見他神色平靜地看著我。好像我是他桌上的一盤菜一樣。
第二天我才知道這不應該叫“工作室”,應該叫“工作廣場”。
真的是大得匪夷所思,我驚訝地下巴都快脫臼。
單戀比我淡定得多,她巡視一周之后給出的評價是,還有點像那回事。
當陸亦琛把我?guī)У轿要毩⒌霓k公間時我真的激動得要哭了,這比我家以前的客廳的兩三倍,我掃視一周之后,很想問他,我能住這嗎?
“我想在這放張那種流線型的電腦桌和書桌的拼接桌,想放一張讓我整個人窩在里面的巨大的電腦椅,還有這里,我要放玻璃柜,最好,旁邊還能有張柔軟的沙發(fā)床。能鋪地毯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的米色,或者墨綠色。墻紙要靜謐的顏色,不要花里胡哨的圖案,對了對了,我還要好幾個燈,吸頂燈,落地燈,臺燈,還有睡眠燈……”
我興奮得說了一通,最后被陸亦琛干咳兩聲打斷。
我當然明白他眼神里的含義,不過做做夢而已,我壓根沒想過我一邊說這些的時候他已經(jīng)全部記下來,并在半個月之后按我說的布置好了這間房。
我脫掉鞋子整個人像個蝦米一樣蜷縮在米白色的阿瑪尼沙發(fā)上面,蘋果電腦的邊上套著限量版柯南公仔。
我打開博客看見一個明星說的話,女孩子一輩子得到的多少愛都是有數(shù)的。在此處的缺失的總會在彼處填滿。
小時候我跟媽媽說想要芭比娃娃,但她轉身就忘記。小學開家長會,我叮囑爸爸好幾次,最后他還是沒有去,也許日子久了我已經(jīng)習慣許諾落空和被忽視,成年之后我反而覺得這樣很好,沒有期待就不會有失望。
我懂得把安全感寄托在別人的身上是永遠都不會有結果的這個道理。
這些年我心里已經(jīng)長出厚厚的殼,以為無堅不摧,可是當我拉上窗簾窩在沙發(fā)里失聲流淚的時候,忽然明白其實最能摧毀我的不過就是這樣,被珍視對待。
我猶豫著點開陸亦琛的MSN頭像,問了一個所有爛俗的言情劇里都有的臺詞,為什么對我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