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么大的事陸亦琛一直瞞著我,我想起那天早上他在醫(yī)院試圖拉住我時候的眼神就覺得心痛,我竟然一點都沒察覺他的異樣。
而現(xiàn)在,我也只能抓著他的衣角問,怎么辦。
他燦若星辰的眸子好像被茫然的霧氣擋住,他捏住我的手,叫我不要擔心,他一定會有辦法解決。
我點點頭,轉過身,急得眼淚直冒。
思蜀過來的時候,我窩在沙發(fā)里一點力氣都沒有。只是茫然地對著電腦屏幕上的報表。恨不得點石成金。
她一臉凝重地長話短說,相機不見的事情她已經(jīng)知道了。雖然已經(jīng)報警,但是別說找一架相機了,就是找個人恐怕都是大海撈針?,F(xiàn)在首要解決的就是服裝公司那邊要看到片子。
她告訴我,其實找陸亦琛坐攝影師是她私人爭取回來的機會,之前找另一個攝影師拍過,她覺得不夠亦琛的水準,因此才又找到陸亦琛。
我如獲大赦般抓住她,也就是說,現(xiàn)在她手上還有另外一份拍好的片子,只不過是不是出自陸亦琛的手。
“對的。這些照片的版權我已經(jīng)花錢買過來,并且對方已經(jīng)收了我爸的錢,答應保守秘密。但是,米微這件事只能由你來做。”
她把微微發(fā)燙的U盤放進我掌心,小小的一枚卻猶如千斤重。
其實在做所有的事情之前,我都會預想這件事情會產生的最壞的結局。
假如我覺得自己可以承受,那么我就會義無反顧地去做。
做壞的決定,盡最大的努力,是我一直以來的做事情的原則。
可是這件事我只要稍稍想一下子可能發(fā)生的結局,陸亦琛有可能表現(xiàn)出的反應,我就有種立刻把U盤從窗戶拋出去,假裝思蜀從來沒有來過我辦公室的沖動。